这小东西是在干嘛?
回击吗?动作像,可这力气……
它还从来没碰到过力气这么小的猎物呢。
所以她是在给自己按摩么?
莫名其妙。
沧龙没想明白,也想不明白,决定看看这个敢袭击它脑袋的东西下一步要干什么!
何齐期眼睛都失焦了,连动一下手指都不敢,摸也不是,抬手也不是……别说思考了,她连脑子都停下没转了。
【主播眼睛都直了】
【沧龙八成是在等主播下一步动作,而主播……我觉得她可能想让沧龙一口吃了自己】
【代入主播的视角,我也想让沧龙快点吃了我,等死才是最焦灼的,一口吞了就没有烦恼了】
【主播到底看见了没有啊?夜盲症多少也能看见点东西吧?】
【我是夜盲症,反正昏暗光线下看得很模糊,只能看见大致轮廓,有时间会完全失明,什么也看不见】
【我是期期老粉了,期期夜盲症很严重,还是先天性的,根治不了,她应该看不太清楚】
等了好一会儿,摸着的野兽也没有动作。
冷静下来的何齐期听见了身边数道呼吸声,音量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很轻,不仔细听都不会注意到,但她现在精神放空,那声音传进耳朵里,就重重地砸在心上。
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细细默数,却总也数不清究竟有几道声音,身边有几只野兽。
越数,她脑子越乱,思绪也越混乱,像是裹成一团、搅在一起的毛线,数着数着连自己数到几都记不起来了。
总之,她意识到了一件事:这次是真完了,也绝对是跑不掉了。
没有希望。
何齐期心如死灰,但表情却逐渐平静下来。
早死晚死都得死,那她还是……继续直播吧。
摆出直播人的专业素养,她生硬地挤出笑脸,虽然笑的比哭的还难看,但起码是笑了,露出一个非常不走心的微笑。
“直播间的观众朋友们,我现在在一个陌生的海岛上,因为视力有限,我也看不清楚……我在摸什么东西。”
【这个时候还想着直播?】
【好称职的主播啊】
【我真是惊了一次一次又一次】
【都火烧眉毛了,居然还能直播……】
【你不红谁红】
【好强大的心理素质】
听见她发出声音,一道陌生奇怪又听不懂的声响,沧龙们更纳闷了。
不是?她在说什么啊?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这家伙哪里来的?
沧龙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明白的。
-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