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的伤口,前后两瓶药下去,慢慢的血竟然止住了。她知道应该缝针应该接受各种治疗,可是这时候只能先救命再治病了。
又看了一下手腕的手表,再有不到10分钟,她的隐身效果就要消失了。关键是她还没吃瓜值再买一颗。
在腰上缠了厚厚的纱布和绷带,深吸了一口气出来,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尸体。
符音直接伸手把门口挡着的屏风推到一边。声音特别大也杂乱。
门口站着的两个人等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的喊。“大人。”
里面没有任何声音,符音贴靠在门边站着,两人最后还是把门拉开。对上死不瞑目的西义。
其中一人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西义大人。”其他船舱的人都,嗖的一下把门拉开。
探头看向这里,之前那个说出去找优子的武士急匆匆的跑过来,也跟着喊了一声。“西义君。”
这回都知道确实是出事了,胆大的就走出了房间。符音一点一点的挪出房间,然后慢慢的穿过人群。
站在楼梯口,看着一队士兵噔噔的跑上去。她在慢慢的下楼最后来到了甲板上。
在在船上越加混乱的时候,她顺着绳梯从船只的一侧往下爬,顺便收了两只救生圈。
伤口虽然经过几层的包扎,但是她每次稍微动一下都会牵扯,再加上她的游泳技术真的不行。
当时有勇气跳上船,她现在都佩服当时的自己。
所以入水以后,她在海里沉沉浮浮好半天。才拿出空间的救生圈浮在海面上。
看着船只走远,她奔着来时的方向拿着木板使劲的滑。毕竟她的空间里没有船,这是失误以后要长教训。
她拖了好长时间,不知道自己游了多远,但是那艘船爆炸的时候,她明显是有感觉的。
只不过没心情在观看这么盛大的烟火,咬着嘴唇拼着一股毅力不断的连游在划,她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赶回别墅。
否则她的身份就会出现纰漏,她的想法是,以自己身份的便利,能多在里面待一段时间,尽量多待一段时间,好多收集一些情报。
觉得饿了渴了就来支营养剂继续,不过离这码头越近越难,船只爆炸这边的海警很快就出动船只过去查看。
她只能躲进空间,但好在搭了一段顺风船,最后鬼鬼祟祟的安全上岸。
有可能是上岸了心里的一口气儿谢了,她才感觉到自己应该是发烧了,整个人浑身发软头发沉。
她躲着人群踉踉跄跄的走着,最后来到书店的后门用手拍打,好半天后门被拉开,她一下子就栽倒了过去。
郑文看到一个黑影倒过来,嗖的一下就让到了旁边。然后那个黑影就直挺挺的砸进了门里。
“哎哎哎!你这家伙啥意思?我告诉你可别想讹俺,要不然你这小身板可不够我两拳的。”
“哥,你在跟谁说话,谁在敲门?”郑武也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手电筒,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倒在门口的人。
他赶紧上前走两步,紧接着就被郑文拦住。“阿武你别过来,这家伙暴起在伤着你。”
郑武没有上前,但手电筒照了过去。就看到一个女人倒在门口,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湿哒哒的。
可能是手电筒的灯光晃到了,她微睁开眼睛喊了一声。“郑文,我是谷雨。”可声音不大。
“他说啥。”郑文不太相信自己听到的,回头问自己的弟弟。
郑武推开哥哥的手,赶紧快走两步蹲下来,这时人已经昏过去了。
他拨弄着符音的耳朵,在她耳后用力的蹭了一下,看到那个小红痣。赶紧站起来跟郑文说,“哥,快点把他抱起来带回房间。”
郑文这人不爱思考,但胜在听话,尤其是听弟弟的话。
那赶紧把符音抱起来,然后打算送进自己的房间,被郑武阻止了直接送到主卧室。
这时他才确定,自己刚才听到的话是真的。他指着床上的人磕磕绊绊的说。“少,少爷,女,女的。”
“赶紧过来帮忙。”
符音再次醒了,觉得头疼,嗓子疼,身上的肌肉疼,骨头疼,伤口更疼比洗髓都要难受。
疼痛让她身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动,汗水浸透床单。
但是看着外边大亮的天光,她心里是有些焦急的。
房门被推开,郑文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碗,看到她醒了,赶紧把东西放在床头。
“少,老板你怎么样?感觉好点没?”手在她额头上探了探,“还好退烧了,您穿着那一身回来我们也没敢叫人,正好这屋里有您放着的药箱,我们哥俩就给你喂了药。
然后我又给您重新清理包扎了一下伤口,看着您确实是退烧了,我们哥俩才算放下心。”
吃瓜系统47
“时间。”符音是真的很难受,所以不愿意多说话,好在郑武也能明白。
他把碗端起来,又把符音也扶起来。“您昏睡了6个多小时,先把药喝了,要不然一会儿凉了就没了药效。”
符音就着他的手一口把大半碗药喝了。
嘴里像是味觉迟钝一样,根本就没有尝出多大的苦涩味,又喝了一口清水。
“我要在下午赶回去,先给我弄一些粥,我吃一点,一会儿再帮我烧些热水。”她计算着时间和自己身体的情况。
郑武皱着眉头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的伤有多重?你这个样子能站起来吗?还要回去。”
符音是头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严肃的样子,但还是冲着他摇摇头。“我必须得回去,否则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