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闻昼磨了磨牙,今天他放假,必须要想个办法知道陈最找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倒霉的余朗在被姜闻昼骗出来吃午饭的时候还没意识到这是个陷阱,姜闻昼见到他就用手肘把人一把勒住:“坦白从宽,陈最找的那个人是谁。”
余朗挣扎了一下,可惜两人身高悬殊,他完全挣脱不开,于是他装傻:“什么陈最找的人?我不知道啊。”
姜闻昼气得掐他的脸:“看来我要把你绑架了,然后去威胁魏竞川,魏竞川肯定知道得比较多。”
余朗赶紧讨饶:“有话好说,别掐脸,我下午还有通告。”
“那你快点交代。”姜闻昼威胁着。
两个人勾肩搭背走进餐厅,服务员领他们去包厢坐下之后,余朗十分诚恳地说:“我真不知道,没骗你。”
“得了,你压根不会骗人,不要摸鼻子了。”姜闻昼抱着胳膊,目光锐利。
“我知道得不具体。”余朗叹了口气。
“我有个好主意。”姜闻昼往前凑,“现在你给魏竞川打电话,帮我问他。”
“你真这么在意,干嘛不问陈最哥?这么迂回不像你的作风啊。”余朗开始翻菜单。
“我闲着没事干不行吗?”姜闻昼撇嘴,“不管,是不是好朋友了?”
余朗认命地拿出手机:“竞川会猜到的。”
余朗把手机放在桌上,微信置顶点开,拨出语音电话,开了免提。
等待的时候有些久,魏竞川接起来:“刚刚在跟导演谈事情,助理找我花的时间久了。”
他在解释为什么接起来晚了。
“吃饭了没?”余朗问。
魏竞川那边的声音很嘈杂:“还没,现在去吃。”
“怎么不开视频?”魏竞川很直白地说,“想看老婆。”
姜闻昼一脸惊讶,他没想到魏竞川在余朗面前会这么黏糊,说好的高岭之花,不苟言笑呢?
余朗有点不好意思:“这会儿不太方便。”
“好,那晚点补我。”魏竞川颇为遗憾地说。
余朗措辞半天,也想不到怎么帮姜闻昼问能显得自然,只好胡扯:“最哥还找之前说过的那个人吗?我今天碰到了个信息素很像的。”
魏竞川静了一下,直接戳穿:“姜闻昼让你来问的?”
余朗无奈地跟姜闻昼对视,比了个口型,“我说过的。”
“他醋着呢。”余朗实话实说,“一定要我问你。”
魏竞川低低地笑起来:“都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
姜闻昼憋不住了,插话进来:“那我也很在意啊,魏老师你想,如果余朗一直在找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还坚持不懈,你什么心情。”
魏竞川沉默了一小会儿,淡淡地说:“我对21岁之后的余朗都了如指掌,真有的话,大概我会比他先找到那个人。”
姜闻昼又多受一重打击,他确实不了解陈最,陈最出道十年,期间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姜闻昼都不知道,他也未曾了解过。
“陈最呢,其实一直不算太顺利,找那个Omega也算是一种安慰,但你不用多想,我认识他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魏竞川语气平缓。
“他这个人,看起来什么都不在乎,其实真要给,就全部给了。”
姜闻昼感觉心里酸酸的,又反思起自己,不该这么随便地揣测陈最。
后面余朗又和魏竞川聊了两句,挂了电话之后安慰他:“啊呀,谈恋爱吃醋或者多想是很正常的,如果不想这件事成为一个疙瘩,你就直截了当去问,不要因为害怕听到不想要的答案就自己憋着。”
姜闻昼看起来都快哭了,他嘟囔着:“小鱼,看来我需要你给我开恋爱补习班。”
余朗笑了笑,一针见血地说:“因为喜欢才会这么在意啊。”
一个小时后,正在片场休息的陈最突然收到了一束巨大的玫瑰花,卡片上写着:“哥哥,原来我比我想象得还要喜欢你。”
反面画了一只眼泪汪汪的小狗。
陈最想到刚刚魏竞川给他发的消息,隐隐觉得有些心疼,他觉得没必要,所以没提五年前在昆布的事情,没想到姜闻昼会这么在意。
陈最看着那张卡片,自言自语着:“原来你真的比我想象得还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