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股脑地把他们来自现代的事,以及后来打听到的事全说了出来。
说梦流莺原身的身份可能跟太墟圣境有关。
说司璟一直威胁她,什么都不让说。
梦流莺听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敲着。
脸色渐渐白。
她对温凉雨说的一切既陌生又熟悉,那些事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她静静听着那些属于她的故事,像是隔离一层朦胧的雾,怎么也看不真切。
“阿姐还会离开我吗?”
梦流莺的思绪被她拉回来,温凉雨拉着她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掉。
“你理理我,姐姐……你别不说话……”
梦流莺看着她,张了张嘴,不知道她此刻应该怎么回答。
她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
“小雨……”
她能感觉到对方很难过,努力的想去理解,可悲喜并不相通,更对她所说的一切感到陌生。
温凉雨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心里隐秘地知晓,她那个最初的姐姐回不来了。
阿姐并不属于她一个人,如今更不可能留在她身边,又把脸埋进她肩头,闷闷地哭。
等温凉雨哭够了,被扶着去歇息,客依才又出现在梦流莺面前。
她带她去了后院一处僻静的亭子,抬手拨开垂落的藤蔓,侧身让了让。
“坐吧。”
“那丫头,憋了太久。”客依递给她一杯花茶,“让她哭一哭也好。”
如今她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倒很是微妙,梦流莺接过茶,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你当真是有决心。”客依看着她,面色复杂的看着她,“一把火就要了结一切。”
梦流莺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
了结一切。
是啊,那时候她是真的想。
现在呢?
她不知道。
明明都好了。孩子没事,阿璟也在,她该知足的。
可就是说不上来。
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她说你也是现代来的?”她转了话头,看向客依很是好奇。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客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的脸上,如今多了一点岁月沉淀后的释然。
“是。”客依深深瞧她一眼,“我的时间线,比你们早一千多年。”
早在她恢复记忆的那一刻,她就确定了,温凉雨跟她来自同一个地方。
“我这么说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