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渐渐西沉。
屋内交错的喘息声始终未歇。
梦流莺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她只觉得自己像一叶小舟,在风浪里颠簸了太久,浑身的骨头都被摇散了架。
醒来他还在。
胸前传来被轻轻啃咬的刺痛,细微的掀起一阵莫名的颤栗。
“司璟……”她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带着软绵绵的怒骂,“你是不是有病?!”
他从她颈窝里抬起头,眼底还氤氲着未散的情欲,闻言却弯了弯唇。
“你……你不是已经……”她话都说不利索了。
司璟却懂。
他眨眨眼,一脸无辜:“谁说的?”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像是在哄她。
“最后一次。”
闻言,梦流莺打起精神盯着他看了两息,颇为咬牙切齿。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他愣了一瞬,随即笑了。
那笑意从眼底漾开,漫过眉梢,最后落在唇角,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
“这次真的。”
他说得认真,眼底却满是笑意。
梦流莺刚想说什么,就感觉他又动了。
她闷哼一声,手攥紧他肩头。
“骗子……”
她显然没什么力气,出口的话更似情人间的呢喃,他低头,吻住她没说完的话。
流莺被他吻得意识有些迷离,隐约听见他在耳边说:
“小莺儿。”
“嗯……”
“叫哥哥。”
她偏过头,不理他。
他也不恼,只是放慢了动作。
梦流莺睁开眼,落进一双温柔的眸子里,他正看着她,眼底甚至还有一点点得逞后的狡黠。
她脸烫得厉害,偏又移不开眼。
梦流莺咬咬牙,“……阿璟哥哥。”
他眼睛亮了亮。
“再叫一次。”
“你够了……”
“再叫一次。”
他一边说,一边动作。
她被他磨得没办法,咬着唇,又羞又恼:
“哥哥……”
真是恶趣味。
话音刚落,整张脸已经红透,索性把脸埋进他胸口,不肯再抬头。
他低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的脸颊传来,她的耳尖又红了几分。
他这才满意,低头吻了吻她的眉心。
窗外天光乍亮,她终于撑不住,眼皮沉沉往下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