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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与子成说（第3页）

&esp;&esp;“你年轻，不是用来等这些的。”

&esp;&esp;梁应方把她重新按进怀里，手掌扣在她后脑，声音低哑。

&esp;&esp;“你回来，我不说你。”

&esp;&esp;“但这话，以后不许再说。”

&esp;&esp;沉确埋在他怀里，哭得肩膀轻轻发抖。

&esp;&esp;“可是我就是……”她哽着声，“我就是不能把你一个人放在这儿。”

&esp;&esp;“我知道。”

&esp;&esp;“你不知道。”她哭着说，“你要是知道，就不会让我走。”

&esp;&esp;梁应方手臂收得更紧：“我就是因为知道，才让你走。”

&esp;&esp;沉确一下没声了。

&esp;&esp;过了很久，她在他怀里轻轻摇头。

&esp;&esp;“我不行。”

&esp;&esp;她的声音很哑。

&esp;&esp;“裕如我安顿好了，我妈也过去了。可是我不行。”

&esp;&esp;“我在那边睡不着。我一闭眼，就想你一个人回家，家里那么冷清，饭也没人陪你吃，万一有人来，万一……”

&esp;&esp;她说不下去了。

&esp;&esp;梁应方的下颌轻轻抵着她的发顶，闭了闭眼。

&esp;&esp;他曾经以为，把她送走，就是最稳妥的安排。

&esp;&esp;可他忘了一件事——沉确不是一件可以被安置好的物什。她有她自己的心，她的心一旦系在他这里，隔得再远，也不会因为飞机落地、酒店入住、孩子有人看着，就真的安分。

&esp;&esp;她会回来。

&esp;&esp;她就是会回来。

&esp;&esp;她就是这样的人。

&esp;&esp;会害怕，会哭，会犯傻，会把孩子安顿好再一个人回来。会在他说不让她知道的时候，偏偏自己循着那根线摸回来。

&esp;&esp;会红着眼睛说“反正我还年轻”。

&esp;&esp;而他呢？

&esp;&esp;他拿她没办法。

&esp;&esp;也舍不得有办法。

&esp;&esp;梁应方看着她那双红红的眼睛，终于没再说重话。

&esp;&esp;他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esp;&esp;“回来了就回来了。”

&esp;&esp;沉确睫毛一颤。

&esp;&esp;“真的？”

&esp;&esp;“我现在还能把你送回去？”

&esp;&esp;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那谁知道……”

&esp;&esp;“沉确。”

&esp;&esp;她立刻闭嘴。

&esp;&esp;梁应方看了她片刻，声音放得很低：

&esp;&esp;“既然回来了，就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esp;&esp;“别乱跑，别乱问人，别乱打电话。外头的事，我会处理。”

&esp;&esp;沉确点点头，点到一半，又抬眼看他。

&esp;&esp;“那你要告诉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