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这就是执灯士,就算你和娜菲丽相处的更久,但不论是职务还是感情,都不能在此刻还留在娜菲丽的身边。
&esp;&esp;他还挺期待这位在码头听说了这是‘别人的妻子’还面不改色的执灯士会怎么选。
&esp;&esp;菲林斯的嘴角彻底的向下撇了下去。
&esp;&esp;就算是占据了优势的先来者,对娜菲丽而言不一样是陌生人?甚至还被划归威胁的范围?
&esp;&esp;这会倒是春风得意,仗着狂猎现象要摇晃起孔雀尾巴了。
&esp;&esp;娜菲丽回过头,看向菲林斯,脸上带着些关切。
&esp;&esp;“你没关系吗?虽说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你的伤,需不需要修养一下?让索西军士长安排人带着你的东西来吸引狂猎的注意力行不行?”
&esp;&esp;艾尔海森脸上的笑意连三秒都没挂住。
&esp;&esp;但大概是能量守恒定律,有人笑不出来,就有人又如沐春风起来。
&esp;&esp;菲林斯躬身,牵起娜菲丽的一只手,在她的手背上轻轻一吻。
&esp;&esp;“放心吧,我的小姐,就算是为了你的安全,我也会支撑到最后一刻的。”
&esp;&esp;鹅黄的眼睛温柔似水,亲吻手背的姿态格外优雅,全然将娜菲丽的姿态映入眼中。
&esp;&esp;这一副她即是菲林斯全世界的姿态,看的娜菲丽脸上发热,下意识单手掩住脸侧。
&esp;&esp;艾尔海森的表情阴沉的能滴水,上前一步,倒是没伸手去打断两人的动作。
&esp;&esp;他可不想在这种对方刚表达了自身姿态的时候,贸贸然打破因为沟通顺畅在娜菲丽这里建立的良好信任。
&esp;&esp;“走吧,时间不等人。”
&esp;&esp;娜菲丽咳嗽一声,收回手。
&esp;&esp;“走吧。”
&esp;&esp;她领先一步,走出执灯人那夏镇分部的大门。
&esp;&esp;艾尔海森还盯着这位视线犹然锁定‘别人妻子’的执灯士,眉毛一挑,等风都从门口吹过来,这才转过身,发出一声不清不重,但足以让菲林斯听清的声音。
&esp;&esp;“哼。”
&esp;&esp;菲林斯的微笑再度消失。
&esp;&esp;他刚直起身,索西军士长默默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缝,看了眼外面的情况。
&esp;&esp;确认完外面只剩菲林斯了,这才咳嗽一声,完全打开门,从里面走出。
&esp;&esp;菲林斯转过身,面上已经看不出任何的不满。
&esp;&esp;“军士长,狂猎现象的现状图有吗?”
&esp;&esp;“咳,有。”索西军士长欲言又止。
&esp;&esp;“那什么,我听说你在层岩巨渊受了不轻的伤,要不要其他人和你一起?”
&esp;&esp;“不必了,我先去看看狂猎的情况,如果人多反而容易打草惊蛇。”菲林斯从容拒绝。
&esp;&esp;“那行,来我办公室吧。”
&esp;&esp;菲林斯点头,跟在索西军士长的背后,整理了下自己的领口。
&esp;&esp;呼——
&esp;&esp;还真是知道怎么让人不爽。
&esp;&esp;那他稍微做的过分一点,尼基塔也能理解的吧?
&esp;&esp;
&esp;&esp;走出那夏镇之后,娜菲丽还在和艾尔海森交代自己的情况。
&esp;&esp;“我之前应该没和学长说过,我是有神之眼的,但是我没有研究过太多战斗方面的能力,主要用来迷惑敌人视线逃离了。”娜菲丽一边走,一边讲解自己的能力。
&esp;&esp;“我知道学长是有草系神之眼的,但是如果是真的遇到狂猎的话,还是最好不要沉迷战斗,如果有需要抓试验品我们可以雇佣伊涅芙小姐……”
&esp;&esp;艾尔海森一边听着娜菲丽的合作注意事项,一边忍不住回顾自己在那夏镇的行动。
&esp;&esp;到底是对失败的在乎,还是对于条件相似的人的竞争心态,才会生出那些耿耿于怀和针锋相对?
&esp;&esp;明明他平时看到那些像是斗鸡一样彼此针对,想要分个高下的人总带着点无法理解的心态。
&esp;&esp;有彼此针对的时间,难道不是去做点什么让自己更优秀,成为无可挑剔的选项更明智吗?
&esp;&esp;怎么现在他也成了不理智人其中之一?
&esp;&esp;不论未来如何,在没解决完狂猎之前,要理智一些了。
&esp;&esp;艾尔海森平静的纠正娜菲丽。
&esp;&esp;“我是你的丈夫,继续叫学长会被误会。”
&esp;&esp;娜菲丽卡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