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实在厌烦她,伸手掰着她的拇指用力往外一扯。
夕瑶吃痛,不得不松开抓着她兽皮的手。
“你个贱人,你在做什么?”
姜晚宁勾唇冷笑,“我只是正当自卫而已,至于砺砚,你不是已经知道水花病毒的存活率很低吗?他当初得水花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治疗?他早就没了。”
“不可能,砺砚哥哥那么厉害,怎么可能会死?一定是你,是你把砺砚哥哥藏起来的,对不对?”夕
瑶死死拽着自己的狼耳,大声嘶吼着。
姜晚宁后退一步,避免被她误伤,“我说的就是事实,水花病毒本来就无药可医,你还在期待什么?”
“相比起这些,我还有几句话要警告你。”
姜晚宁手里握着骨刀,向前跨出一步。
“与其在我这里装疯狗,乱咬人,还不如好好地在部落里面待着,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出来,也不怕中暑。”
夕瑶大怒,“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在我面前滋哇乱叫?以前有砺砚哥哥护着你,我不敢拿你怎么样?现在你就是一个没人护着的雌性,就算我把你杀了,也没有人会现你。”
姜晚宁并不惧怕,手里握着骨刀。
“你可以试试,看看是你兽夫来得快,还是我的动作快?”
夕瑶气急,转头对自己的兽夫们大吼。
“你们还愣在这里做什么?没看到你们的妻主都被人欺负了吗?还不赶紧给我上前杀了这雌性!”
兽夫们面面相觑,说实话,他们很不想对姜晚宁动手。
对于部落而言,每一个雌性都是十分珍贵的资源。
但是自家妻主都说话了,他们就算再怎么不忍心,也只能按照妻主的话来说。
不然,若是妻主一怒之下,解除了契约,他们所有人都要因为契约的反噬而痛不欲生。
“得罪了。”其中一名兽夫小声地朝姜晚宁道歉。
随后,原本围拢在夕瑶四周的兽夫们纷纷现出人形朝着姜晚宁靠近。
就在一众兽服以为这件事很快就会解决的时候,洞口突然传来一阵冰冷的气息。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打算出手的兽夫们齐齐一僵,随后连带着夕瑶一起纷纷回头,不可置否的朝洞门口看去。
“砺砚?”
“砺砚哥哥!”
夕瑶先是怔愣,之后就是狂喜。
“砺砚哥哥太好了,你还活着,看到你恢复过来,我实在太高兴了,我们一起回部落吧。”
她那激动的模样,似乎忘记了之前砺砚得水花病之后,是她提议将砺砚驱逐出部落的。
她忘记了,砺砚可没有忘。
如果不是霜月部落驱逐,他也不会带着小雌性沦落到只能居住在野外洞穴。
“我再说一遍,我现在已经脱离了霜月部落,和霜月部落里面任何的人和事都与我无关。”
砺砚的话,一瞬间就让夕瑶红了眼。
那模样,仿佛是自己丈夫出轨,不仅找了小三,还帮着小三一起责骂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