蚩冽尽管怒不可赦,却不敢火。
在妖王的吩咐下,气哄哄的表演乌龟翻身,背朝下,手脚朝天。
“不太像啊,乌龟又不是人,你这样子可不像在演戏,一点都不敬业。”云极点评道。
蚩冽没办法,只要现出妖身,往洞府中间一躺,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下像了。
像一只刚被淹死的乌龟。
“哈哈哈!演得好!”
云极抚掌而笑。
头顶是苍羽翻跟头,地面是蚩冽装乌龟,这已经不是在戏耍大妖了,而是在羞辱大妖!
之前苍羽和蚩冽对云极有多凶,现在反噬得就有多惨。
见云极终于笑了,玄泽反而心头轻松了几分。
惹了云极,别人都能跑,她可跑不掉。
这里是黑水泽,是九头相柳一族的老巢。
这要是云极一怒之下不走了,玄泽非得吓个半死不可。
谁知道无尘子会不会找来,到时候怎么解释。
化羽驾临,妖王都是一盘菜,其他大妖就是一个个点心而已!
幻月夫人看得这个解气,旁敲侧击的道:“没想到啊玄泽,你们九头相柳与龟族还有关联,这可不像是演的,估计蚩冽天生就有龟族血脉,哈哈!黑水泽里住着一群小乌龟,哈哈哈!真好笑!”
九尾妖君别看外表人模人样,玉树临风的,实则也是个坏种,趁机揶揄道:“夫人慎言!别人家的丑事岂能外扬,回去之后切记莫要多嘴,只跟七大姑八大姨外加几十个邻居说一说就行了,千万不能外传,否则黑水泽的相柳一族还有什么脸面见人呢。”
“对对对!我肯定不外传,只告诉狻猊兽,那群野猪是出了名的大嘴巴,最喜欢到处宣扬别人家的丑事,哈哈哈哈!”幻月夫人笑得无比开怀,之前的恶气不仅一扫而空,还觉得极其爽快,整个人都显得年轻了几分。
人逢喜事精神爽,可不是说说而已。
现在这局面,幻月与九尾觉得确实很爽,多少年都没这么痛快过了。
一次打压三位妖王,青狐山何时有过如此战绩。
即便是云湄坐镇之际,也做不到。
尤其相柳与尸鬼兽,都是狐族天敌,见到必然忌惮。
今天反过来了,看到天敌如此卑微,自然无比痛快。
云湄的脸上却毫无笑容,眉峰紧蹙。
柴墨也是类似的神态,皱着眉默然不语。
这对夫妻其实脾气类似,都是低调的人,不喜欢高调行事,做什么事都要留条后路,行事稳重。
结果云极这一出手不要紧,把云湄和柴墨震惊得直接无语。
人家这都不叫高调,而是嚣张!
拿妖王当猴子耍,你这是往死里作啊……
云湄现在只担心一点,
云极手里的无尘木若是当真为树老所赠,那还好,至少证明云极与树老有关。
可如果是捡来的,那就麻烦了。
等这些妖王得知了真相,非得疯狂报复不可,到时候恐怕连青狐山都要被殃及池鱼。
一想起两位天敌加上雷裂崖的金雕一族同时攻打青狐山的画面,云湄就觉得脑袋疼。
柴墨现在已经清醒了过来,大致猜到云极手里的木棍可能与无尘树有关,他知道云极的手段,就怕云极玩过头,引火自焚,到时候他与云极谁也别想走出黑水泽。
云炙豹的心情则变得越来越好,看着大妖表演,他恨不得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