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娘的脸色仍然白惨惨的,有余惊未消。
霍君安抱紧了她。
他也十分后怕。
他完全没有想过司马钰为了赢竟然以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对付他。
如果晚娘真的有个三长两短。。。。。。
武状元又有什么用处呢?
风光给谁看?
他紧紧抱着沈晚娘,不停的一遍一遍安抚。
沈晚娘也一直告诉自己,没事了,君安已经及时赶到救下了自己。
赶路赶了三天他们入住了一家客栈。
沈晚娘得到了充分的休息,她也给自己开了一些安神的药,让她慢慢恢复过来。
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依偎在霍君安的怀里。
“那天,我就跟在小宿的身后想着找个好位置看你比武。突然有人捂住了我的嘴巴。。。。。。”沈晚娘回忆起来。
“君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里的。”
霍君安也不隐瞒她,全部如实相告。
“原来是那个司马钰。”沈晚娘凝神喃喃,“花儿说过他是兵部侍郎的儿子,听说司马家跟朝廷里许多达官贵人的关系都很密切。”
很明显了。
司马钰为了得到武状元不择手段,他敢这样,必然是有其父在幕后帮忙。
富贵迷人眼的京城啊,繁华万千的背后竟然如此寒若深潭。
这也是霍君安必须要今天就离开的原因,他自己的话他什么都不怕。
可是晚娘在他的身边,晚娘就是他的软肋。
“君安。。。。。。”沈晚娘酸涩了鼻子,“所以你也是为了我才失去了,你本来是有机会成为新科状元的。”
“新科状元又怎样,在我心里这四个字不如你十分之一二。”霍君安毫不纠结的回答。
这在他认出她头发的那一瞬间,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抱歉君安,我,要是我警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