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微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野兽低沉的呜咽声,王氏握紧手中的木棍,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
篝火映照下,她的身影被拉得细长,投在地面微微晃动。
林月云已然躺下,单手枕在头下,却并未立刻入睡,精神力仍留意着四周围的动静,直到听见王氏轻声安抚受惊的马匹,才稍稍放松心神,缓缓闭上双眼。
林月娇蜷缩在草席一角,呼吸渐渐平稳,显然已沉入梦乡林成松则仰面而卧,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腰间,似睡非睡的样子,仿佛随时准备起身应对突状况。
黑夜里,唯有篝火燃烧时出的噼啪声与马匹偶尔的鼻息交织着,
王氏偶尔给快灭掉的火堆里添上两根柴火。
一旁被林月云点燃的两小捆干湿混搭的艾草,一直在冒着烟,足以驱散大部分的蚊子。
时间就这么一点点地过去,躺在草席上休息的林月云,以及隔壁草料上躺着的林成松,也都渐渐地睡了过去。
在这寂静的夜里,只有王氏一人是清醒着且需要时刻注意着四周有没有危险靠近的人,偶尔听到远处山林里传来几声不知名鸟叫声,王氏内心也是有些恐惧的。
但是,此刻在她看来,自己守夜的责任大于一切,她握了握手中的木棍,更加打起精神在守夜了。
熟睡中的林月云,似乎也潜意识里知道自己还在荒郊野外,不能真的睡着了。
于是,她睡着了一个时辰后,却猛地惊醒了过来。
醒过来的她当即睁开眼,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担心了才惊醒的。然后,她当即散开精神力扫视了一下四周,并未现附近有异常。
接着,又继续闭眼冥想,并不敢真的睡了过去。
她担心一旦有异常情况生?王氏恐怕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渐渐地,好几次林月云都差点睡着了,但是,又努力逼着自己立马精神起来。
不多时,时间便来到了下半夜子时,阴沉的乌云半遮月色,这时候,也是人最容易犯困的时候,王氏并没有意识到已经到了子时,她只觉得这一夜格外地漫长。
她只觉得只要自己挺住,她的丈夫和能打的侄女林月云,俩人就能多歇一会,自个硬是挺住不让自己有困意席卷自身,偶尔在几人休息之地走动一下,以此来让自己精神些。
这时候,林月云也觉得时间差不多是下半夜子时了,随后,她用精神力感知了一下空间里的平板时间,现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王氏却没有要叫醒她与林成松换人守夜的意思。
林月云自然也知道王氏的好意,但是,自己还是不太放心,便直接翻了个身,假装这时自己刚好醒来并坐起身,说道:
“二伯母?你过来休息一下吧?这都下半夜子时了,换我守夜即可。”
说罢,林月云直接站起身,走过来伸手接过了王氏手中的粗木棍。
王氏见状,刚好当着林月云的面打了一个大大地哈欠,这时候,也不好继续硬着头皮说自己不困了。
很快,王氏路过已经睡着的林成松身边,准备将人叫醒一起守夜的,被林月云伸手阻止了。
“嘘——二伯母?不用喊二伯起来了,让他多睡会吧?明天才有精神赶车。”
“这——?让你一人守下半夜也不好”后面的还没说完,林月云便将人推回林月娇身边,示意她赶紧睡觉不要说话吵醒别人。
王氏见状,也不好多说什么了,她知道林月云是个本事大的,八个壮汉都打不过她这个侄女一人,王氏想想,也放心地躺下睡觉了。
时间匆匆而过,很快,一行人里,除了守夜的林月云外,其余人皆睡着且呼吸平稳了下来。
接着,林月云悄悄地走回堆放行囊之处,将那个空水囊重新灌满了空间里的灵泉水和勾兑的自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