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手…太难受了…雷耀扬………”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股直逼深处的压迫时,雷耀扬居然放缓了些许力度,却伸手去够到那支淡粉色震动棒,摁开开关,用顶端毫不犹豫地按在她早已敏感到极限的蕊芽上。
“啊——!”
齐诗允全身猛地一抖,尖叫声再也无法压抑。
震动棒的高频刺激猝不及防地袭来,与体内那根粗硬的肉茎、还有腹部被按压的力道同时爆发。叁面夹击的刺激完全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阈值范围。
此时此刻,镜子里的她的模样极尽艳丽又狼狈。
身体被身后男人完全掌控,胸乳被挤压到变形,乳尖也红肿发亮,小腹处那道被顶出的位置随着男人的动作起伏,而那支震动棒,正紧紧按在她最娇嫩的蕊芽上,高速震颤着。
霎时间,情汁涌泄,如一条狭长的溪流蜿蜒,又淋淋漓漓地从腿心向下成串滴淌。
“雷耀扬……不行了……我……我要……”
她哭着摇头,呼吸困难,泣不成声。
雷耀扬却用鼻尖去轻轻摩挲她的后颈,声线温柔异常,却透着股令人面红心跳的恶趣味:
“不要忍。”
“你要是敢忍住,我只会比现在更过分,让你一晚上都别想把腿合拢。”
他低喃着,用最平静的语调说出最令人羞耻的话,就像个蛮不讲理的恶魔。他的掌心继续用力按压她小腹,性器深深顶住最深处,同时用震动棒毫不留情地在她肉核上快速画圈。
多重刺激交织在一起,像一道道滚烫的电流同时击中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电流在这一刻汇聚,彻底连成一片,将齐诗允残存的理智烧得不留一丝灰烬。
体内的粗硬如铁石死死抵住她最深处的命脉,小腹上掀起暴烈按压的掌心排山倒海般摧毁着她的防御,而那一处遭遇高频震颤的蕊芽,更是将那尖锐又复杂的酥麻感更是顺着脊髓直冲脑门。
但她连完整的字句都无法拼凑,哭腔在紊乱的呼吸里变调,连带着镜子里的画面都开始剧烈晃动。
每一次震动棒的打圈揉弄,都像是在她脑海中炸开一朵白光,而小腹上那只手骤然加重的下压力量,则将积蓄已久的酸胀感生生逼到了临界点。
猛然间,一种极度羞耻、却又蛮不讲理的排泄感海啸般涌了上来,逼得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紧绞缠,试图去抵抗这股要将她彻底拆解的力量。
然而,雷耀扬根本不给她一丝退缩的余地。
“我讲过,不许忍。”
男人双唇擦过耳廓,带着滚烫吐息喷洒下来。
半跪的姿势让他的大腿与核心肌肉高度紧绷,本就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而在齐诗允彻底失控的前一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她体内的肉茎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疯狂绞杀。
即便自己早就想要射,但他仍持续地去撞击逼仄挤迫的颈口,还将那支震动棒陷得更深,高频的蜂鸣声仿佛直接在她的骨骼里共振。与此同时,他扣在她小腹上的手掌猛地往下一沉,掌心的炙热温度与强硬的力道,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只是一瞬间,齐诗允的身体猛烈地紧绷,连脚趾都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痉挛着蜷缩起来,她将自己全数奉送,本能的最后防线,都在这一刻全面断裂。
伴随着女人绝望的呻吟和身后男人肉茎长驱直入冲刺的粗喘,积压在深处的温热液体终于不受控制地彻底喷涌而出。
这仿佛是一场毫无尊严却又绚烂至极的缴械投降,滚烫清流混合着乳白色浓精,顺着颤抖的腿根大肆流淌,在镜子前扭曲地倒射出两人交缠的身影。
在这一场感官的核爆中,齐诗允彻底认输。
大脑停止运转,她无法思考,呼吸节奏都失了节奏,眼前只剩下一片虚无的白茫茫。四肢瘫软成水,只能全凭雷耀扬箍在身前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彻底坠地。
窗外的风吹得枝桠左右摇摆,圣诞气氛都被满室的情欲充塞,齐诗允赤身裸体蜷在同样未着寸缕的男人怀里,回想刚才那一幕,还是觉得太过羞耻又难堪。
“我有没有喂饱你?”
雷耀扬用食指绕着她一缕长发,玩味问起。
“无耻,下流,变态!”
女人伸手推他一把,只用六个字总结他方才行径。而对方听后嘴角笑意更深,只当她是别样夸奖。
“我再也不要跟你玩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明天我就叫人拆了这间屋!”
她气急败坏,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又被雷耀扬一把扯回围在胸膛前动弹不得。
“傻女。你以为这些鬼佬像中国人一样辛劳勤恳?大过节都来为你服务?”
“不过我也很好奇,如果你真的有本事叫来人拆屋,你要怎么跟他们解释这间房的用途?啧啧…你看,满地都是你的———”
“再胡说八道小心我下药毒哑你!”
齐诗允立即抬手捂住他嘴,那句还未讲完的话瞬间令她涨红了脸。但烦恼的是,此刻甬道里都还有无数被他灌入的精液,动作稍微大一些都会顺着缝隙流出来。
觉察到她并拢双腿的不自然,雷耀扬即刻心领神会,只好收声不再调侃她。
而这时,女人扫过一地狼藉,也羞赧地低下头去,抱怨道:
“…难受死了…到处都又脏又黏……”
“雷耀扬,你要负责帮我洗干净。”
闻言,对方点点头表示遵命,趁机吻了下她微红的脸颊,顺势将她一把捞起,从潮湿的地毯上离开。
浴室内水汽蒸腾,热意附着在两人皮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