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松接过酒,先给爷爷满上,再挨个给在座的男人们倒了一圈。
姜云斓那边也没闲着,拎起果酒,笑着给女眷们一一斟满。
张欣端着杯子直往张松跟前凑。
“二哥,也给我来一口呗?”
张松直摇头。
“你一个姑娘家喝这个干啥?太冲了!一杯就能躺平!”
张欣一扬下巴。
“瞧不起人是吧?敢不敢干一杯?”
“干就干,输了的。”
她话音未落,张松刚张嘴,嘴唇还没完全张开。
“啪!”
后脑勺挨了一记结实的巴掌。
酒瓶直接被张淮一手薅走!
“你俩省省劲儿!要比?自己去厨房抱坛米酒来!这么金贵的药酒,可经不起你们胡闹!”
只有姜云斓头回坐进这家人的饭桌。
“玉珍姐,你家闺女这果酒绝了!又清爽又上口,喝着甜滋滋的,不上头!”
楚黎把酒杯放下,杯底磕在桌面上出一声脆响。
她又抬手抹了下嘴角,笑得眼睛弯起来。
张任跟丁玉珍处对象才几天,就急吼吼把人领回家挨个打招呼了。
所以楚黎现在跟丁玉珍聊得可熟了,就跟自家亲戚似的。
她笑着说。
“玉珍姐,你尝尝这个醋溜土豆丝,酸得正正好。”
“云斓她姥姥以前是坐堂郎中,传下来不少老方子,这孩子闲着没事就爱捣鼓这些。”
丁玉珍说完,转头冲姜云斓眨眨眼,又朝张任努努嘴。
“你问问你姐夫,上次脚踝扭了,是不是就靠云斓泡的那坛药酒揉好的?”
所以姜云斓会泡药酒这事儿。
在张家人眼里,根本不算啥新鲜事。
姜怀仁攥着份报纸,脚不沾地似的往家赶。
刚踏进院门,嗓门就扯开了。
“妈!天大的喜讯来啦!”
谭秋梅正站在厨房门口,听见喊声,手一抖,锅铲差点掉地上。
她拖着不太灵便的腿,慢悠悠转过身。
“啥喜讯?”
姜怀仁已经把报纸举到她眼皮底下。
“妈!云斓找着啦!您瞧,她登报了!”
“染……染什么?谁啊?”
姜怀仁把报纸往前递了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