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熄灭,黑暗中,手机手电筒的光束亮起,如同一束小小的追光打在两?人身上。
江泛予轻声哼唱起熟悉的旋律,见陈岁桉唇角微动?想要说话,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小声提醒,“愿望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了。”
男人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她手掌心中,对?方于此落下一个吻,“嗯。”
陈岁桉看?着身前?相伴十年的小姑娘,闭眼许愿:
如果是?三个愿望的话,一愿她岁岁平安,二愿她喜乐无忧,三愿天下无毒。
—
五月底,阮君兰去江家提亲。
两?个晚辈的父母见面相谈甚欢,一度自顾自地聊到忘记身旁还有陈岁桉和江泛予。
坐在一旁的两?人丝毫插不进去他们?的话题,只好看?着芙芙和赫赫一猫一狗在客厅里打闹玩耍。
在查好黄道吉日,确定好订婚日期后,众人去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餐厅吃饭。
包间内,江理全破天荒地喝醉,他握着陈岁桉的手,“阿岁,在叔叔眼里你一直都是?温暖、默默做事、靠谱的孩子。
我的女儿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孩子,叔叔发自肺腑地为她感到高兴。
别看?小鱼一天到晚跟没烦恼似的,其?实家里最属她心思细腻。
她小时候时常因为看?到流浪小猫小狗受冻挨饿难过的直掉眼泪,家里也因此囤了好些猫粮狗粮。”
我和她妈妈不能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以后,麻烦你多帮我们?照顾一点?她。”
江泛予贴着唐歆坐着,亲昵地揽住她的胳膊,吸了吸鼻子:“妈妈,你看?爸爸怎么越说越感性了。”
唐歆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
她侧过头,包间柔和的灯光落入她微发红的眼眶里。
唐歆抬起手,像江泛予刚出生时那样,温柔地轻轻抚过女儿的脸颊。
她看?了又看?,好似怎么都看?不腻,直到眼泪顺着她的笑?纹滑落。
一向沉稳的江理全在一杯杯酒中打开话阀,此刻他不再是?讲台前?严肃的老师,而是?提及女儿的成长?会止不住落泪的父亲。
江理全拍了两?下陈岁桉的肩膀,喉间涌上热意,缓了半天开口,“别辜负她。”
“您放心,叔叔。”陈岁桉迎上江理全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我向您发誓,一定会好好珍惜、爱惜小鱼。”
……
七月初,江泛予和陈岁桉两?人抽空订婚。
订婚书?毫不意外地交给了高中时期常年霸榜语文学科第一的陈岁桉亲自写。
年前?两?人在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江泛予还打趣过他,扬言以后结婚的订婚书?和婚书?全交予他来亲自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