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什么?秦玉冷笑,
我告诉你,你一个小小的中校,也敢管到我头上来?我叔一句话,就能让你脱了这身皮,滚蛋回家挖地去。!
我要是不呢?袁朗说。
秦玉的眼睛,红了。
那我就让你躺着出去。他说。
他的手指,扣在了扳机上。
现场,死一样的静。
齐桓的额头上,青筋蹦了起来。
他盯着秦玉的手指,只要那根手指再往下压一毫米,他就扑出去。
夏溪的嘴角,完全没了笑意。
他的眼睛,从秦玉的枪口,移到秦玉握枪的手上,又移到他旁边那两个保镖身上,在快速估算着什么。
秦磊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的重心,已经压到了前脚掌。
许三多的眼睛,一直盯着秦玉的右手腕。
他的脚,又悄悄挪了半寸。
袁朗看着秦玉,突然笑了。
秦玉。他说。
你少叫我名字!
你知道吗?袁朗说,你现在这个动作,叫什么?
秦玉没说话,枪口还指着他。
持枪劫持现役军官。袁朗说,声音很平,
对象还是执行任务的指挥员。按照《刑法》,这叫什么,你清楚吗?
你他妈少给我扣帽子!秦玉吼道。
我没给你扣帽子。袁朗说,
我在提醒你。你现在把枪放下,转身,跟刘大队长回去,把事情说清楚,还能算个主动。你要是真开了这一枪——
他顿了顿。
你和你叔,谁都跑不了。
你放屁!秦玉尖叫,我叔能救我!
你叔救不了你。袁朗说,因为你刚才,已经把你叔卖了。
秦玉的脸,又白了一分。
你——
你说你叔惹不起。袁朗说,
你说周明是你朋友。你现在又持枪威胁现役军官。这些话,这些事,随便哪一条,都够你叔喝一壶的。你觉得,他为了保你,敢把自己搭进去?
秦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枪口,也在抖。
他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点慌。
你……你别吓唬我……他说,声音没刚才那么硬了。
袁朗看着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我没吓唬你。他说,我给你个机会。把枪放下。
秦玉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