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他说,别和哥哥们打马虎眼。赶紧的,大队长都有了,哥几个不能厚此薄彼吧?
袁朗挑了挑眉。
还有老四和老五呢。他说,给你们,不给他们吗?
程虎摆了摆手。
我不管。他说,我队里还有几个手上受伤的,必须给我分。
袁朗看着他,没说话。
程虎的笑容,收了收。
老三。他说,
你是不知道,我队里那几个小子,训练完了,胳膊疼得抬不起来,晚上睡觉都翻不了身。你那精油,给哥哥分几瓶,啊?
方鹏在旁边,也开口了。
我队里也有。他说,几个老队员,腰伤肩伤,老毛病了。你那药茶,也给哥哥留点。
袁朗看着他们两个,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叹了口气。
他说,一人两瓶精油,一包药茶。多了没有。
程虎立刻笑了,眼睛眯得更细了。
还是老三够意思。他说。
方鹏也点了点头。
够意思。他说。
袁朗转身,走进卧室,从麻袋里翻出四瓶精油,两包药茶,走出来,往桌上一放。
拿了赶紧滚。他说。
程虎拿起东西,揣进兜里,站起来。
谢了老三。他说,改天请你喝酒。
方鹏也拿起东西,揣进兜里。
走了。他说。
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袁朗看着他们的背影,又看了看卧室方向。
他摇了摇头,走过去,把门关上,反锁。
然后他走进卧室,蹲下来,把床底下的麻袋,又往里推了推。
这帮土匪。他嘟囔了一句。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军校门口,下午,天逐渐黑了。
11月的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
学院门口岗哨,许三多站在路边,时不时抬手腕,看一眼表。
看完了,又沿着路边,来回走两步。
走两步,又停下来,往路那头望。
哨兵亭里,值班班长项锦探出头。
许排长。他说,你进来等吧,起风了。
许三多转过头,笑了笑。
谢谢。他说,我在这里就行。
项锦从亭子里走出来,拉住许三多的胳膊。
外面风太大了。他说,许排长,你能给我看看这道题吗?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
许三多接过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