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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9章 你怎么想的（第2页）

够了什么够了。

高城一把拿过菜单，又加了俩硬菜，一个红烧排骨，一个清蒸鱼，你正长身体的时候，吃这么点，跟猫似的。

……连长，我都二十二了。

二十二怎么了？

高城瞪他，二十二就不长个儿了？你瞅瞅你那身板，站那儿跟根竹竿似的，风一吹就倒。

许三多不说话了，低头笑。

菜上得很快。

红烧肉端上来，油亮亮的，许三多刚夹起一块，

高城忽然开口：哎，你那个……护手霜，是啥来着？

许三多一愣：……油膏。

油膏。高城重复了一遍，还有吗？

有，怎么了？

我冬天手也裂，

高城说，眼睛盯着自己那盘排骨，语气漫不经心，回头给我也整一瓶。

许三多了一声，夹着那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高城又说：别拿你给那谁配的那种啊，我要一样的。

……哪种？

就你给那谁配的。高城说，那个什么白及紫草蜂蜡的。我都听说了。

许三多的筷子顿了一下：……连长，您听谁说的？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高城夹了一筷子鱼，头也不抬，你就说给不给吧。

高城满意了，把自己碗里那块最大的排骨，夹起来，放进许三多碗里，

多吃点。瘦了吧唧的，回头人家还以为我高城带兵，带得吃不饱饭。

许三多低头，看着碗里那块排骨，又抬头，看了看高城。

高城正低头扒饭，耳朵尖有点红。

许三多没说话，把那块排骨夹起来，咬了一口——真香。

他嚼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连长，您以后，也少抽点烟。

你管我？

……我不管。许三多说，就是，您嗓子本来就哑。

那是喊口令喊的！高城瞪他，你懂什么！

是是是，喊口令喊的。

高城哼了一声，低头扒饭，扒了两口，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三多。

以后不管在哪儿，高城说，受了委屈，别一个人憋着。给我打电话。写信也行。

许三多嚼着排骨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低下头，又嚼了两口，把那块排骨咽下去，才闷声了一声。

高城看着他低下去的脑袋，伸手，又揉了揉——这回揉得轻了些。

行了，高城收回手，端起汤碗，吃饭。

许三多了一声，又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进嘴里。

窗外的银杏叶子，还在往下落。

高城喝了一口汤，忽然说：哎，你说你，都读研了，还连长连长的叫。

许三多一愣：那叫您什么？

叫高参谋！高城说。

……您还不是参谋呢。

我马上就——高城噎住，我不管，等我分下去了，你就得改口。

是，连长。

……你这小子。高城瞪了他一眼，到底没绷住，笑了。

许三多也笑了，低头，又扒了一大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