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别搞她啊!
她不过就是个打工人,何必要为难自己?
阮清想哭。
而北昭帝且笑着看向阮清。
“爱卿?”
阮清想躲,但是帝王步步紧逼。
无奈之下,阮清也只能是见招拆招,当即阮清便一副忠心为国的模样。
“臣虽然不知陛下为何会提及威远大将军,但臣却知晓,陛下这般做,一定有陛下的考量!“
说完后,甚至还用力的攥了攥双拳!
对!
捧着你说是绝对没毛病的!
而北昭帝也是她的这一番话给说得哈哈大笑!
甚至还伸出手来点了点阮清。
“你啊你啊,果然是个滑头!”
这若是在曾经,有人说风光霁月的谢相是个话头,不需要别人说什么,北昭帝就会出手去结果了那群人。
但如今切身的感受到了后,北昭帝却骤然感觉,这滑头好啊!
这滑头可太好了!
因为她的滑头,受益者是北昭帝啊!
当皇帝的,只要下面的臣子不是犯了太大的毛病,北昭帝基本上不会去管那么多。
而他的谢相,既能为自己办实事儿,又能说漂亮话来让自己满意,何乐而不为?
在这种事情上,北昭帝想的可是比旁人清楚多了。
毕竟身为帝王,你是无法避免朝堂上有各色各样的人,即便是帝王那也得默默忍受,但同样的,谢相各方面都做的很好,北昭帝当然是不会去计较这些。
而今谢相不知,那么北昭帝不介意做那个帮他答疑解惑之人。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事情的危害最小化。”
这话说的,倒是让阮清不由得蹙眉,一时间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
阮清这下子是真的懵了,是真的没搞懂这话是什么意思。
危害最小化?
这能有什么危害?
就阮清所知晓的,这一切不都是事实么?
那位威远大将军,不的确是被算计了么?
而且还是眼前之人。
现在北昭帝却说什么……危害最小化?
这不是搞笑是什么?
想到这些,阮清更是拧眉。
但聪明的人不会多问,阮清这人虽然在诸多的时候还是会有点儿嘴欠,但她也是分得清是什么时候该做什么,就眼下这情况,阮清的心中比任何人更知晓一句话会影响到了怎么样的局面。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阮清在竭力的克制着自己的疑惑。
北昭帝叹息了一声。
“爱卿或许是在好奇,为何这件事情会有危害是么?”
阮清斟酌了一番后,点头。
“是,对此臣不是很懂,毕竟……毕竟这是好事儿,不是么?”
阮清是真的很好奇。
北昭帝听了这话后,却无奈的摇了摇头。
“一切若是这般简单,那朕又怎么可能会选在秋猎这种关键时刻?”
关键时刻?
阮清更是不懂,但阮清却老实的没有开口。
因为眼下之事,阮清并不是很了解这其中的情况,对于当年之事她自然更是一无所知,所以还是需要安静一些才好。
也是为了避免出错。
北昭帝今日不过就是想要说一说此时,倒是未曾再去管其他,这会儿也不过是继续老神在在的讲着曾经。
北昭帝的回忆让阮清很无所适从,甚至根本就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恭敬般的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