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不耳熟甚至是陌生的小男孩声线,温简阳眨着眼睛,跟对方大眼瞪小眼,眼神中浮现一股深深的迷茫。
紧接着一股哀怨至极的声音传入他的耳中。
“大嫂,你为什么要抱着打我的人,不仅安慰他,还要给他出头。”
“我们不是一边的吗?”
“咔嚓”一声,温简阳脑海中有跟名为理智的线,轰然断开。
保安室里面不知道是谁率先忍不住肩膀一抖,笑出声来,调侃道:“温老师,你认错小孩了。”
“你家明明在这那。”
“这是齐凯乐,不是明明。”
“你家小孩可厉害了,揍人揍得最凶了。”
。。。。。。
温简阳很快脸色涨红,耳边飘红,窘迫、尴尬又无助,恨不得立马钻进地缝里面。
他忙不迭松开怀中的这个陌生小孩,转头看向虽然也受了伤,但脸庞模样依旧、明显伤势不重的陶明明,将对方拥入怀中,尬笑两声为自己找补道:“明明,其实我刚才就感觉不对劲了。”
“我早就认出你来了。”
陶明明眨巴着乌黑发亮的眼睛,直盯盯的看着温简阳一言不发。
好像在说:我就站在这里,看你静静的陶明明编。
一分钟后。
温简阳不得不败下阵来,承认自己眼瘸的事实。
“对不起,明明,我刚才没有认出你来。”
陶明明伸出手,用大人的口吻道:“大嫂,我原谅你了。”
两人一本正经的对话,很快又引发保安室一片善意的哄笑。
*
温简阳坐在板凳上,仔细检查着陶明明脸上、身上的伤,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虽然看起来严重,但是都没有伤到骨头上,养两天就应该能好了。
不过温简阳到底还是心疼,摸着陶明明的脑袋询问道:“明明,伤口还疼吗?”
“一点点小伤而已,早就不疼了。”陶明明被温简阳抱在膝盖上,一点也在意道。
之前他抓大喵的时候,还从树上摔下来过,那个才叫疼。
“但是。。。。。”他的语调忽然变得低沉了几分,语气沮丧道:“我的警帽被弄坏了。”
温简阳这才注意到陶明明的手上还紧攥着一顶藏蓝色的警帽。
大檐帽帽子上方的警徽掉落,安放在陶明明另一只手上。
不知道怎么弄的,原本崭新如初的警帽中间居然多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破风的洞口,小幼崽试图捏紧想象有胶水能够让它重新粘黏起来,恢复如初,但结果适得其反。
越是修补,洞口越是巨大。
温简阳心道,能让小幼崽千里迢迢带过来的帽子肯定是他很喜欢的。
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款式安慰道:“没事,我到时候再重新给你买一个吧。”
陶明明拒绝的话语还没有开口,两道明显稚嫩的嘲讽声却响了起来。
“切,一个不值钱的破帽子而已,有什么好买的。”
“就是,表哥说得对。”
听到两个小孩蛮不讲理的话语,温简阳忍不住蹙了蹙眉头,本来他是想要等到对方家长到之后,用成年人之间体面又不伤和气的方法进行处理的。
毕竟打架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可这两个小孩说得也太过分了。
“帽子本来就是你们弄坏的,你们怎么能这么讲话呢?”
“你们以多欺少,欺负明明,尤其是你。。。。。。”
被温简阳指着的另一个身材高壮的小alpha转过身来,露出了比陶明明、齐凯乐肿得更厉害的红色香肠脸。
温简阳吞了吞口水,责骂的话戛然而止。
陶明明则是脆生生的开口道:“嫂子,你说错了,不是以多欺少,是我以一敌二。”
“他们刚才在欺负人,我就主动上前把他们暴揍了一顿。”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