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水应该烧好了,要回去喝茶吗?乔安问道。
&esp;&esp;行。苏蘅转身走出去,隐隐约约明白温以宁为什么放不下乔安了。
&esp;&esp;能在一穷二白时就让温以宁爱得死去活来、能花十年时间算计倒一家企业的人,如今费劲心思讨好老婆,何其可怕。
&esp;&esp;衣服和包固然不足为奇,有钱就能做到。但三百多平搞成这样,只考虑了一个人的喜好和需求。
&esp;&esp;回到岛台边,乔安让每人挑了个大杯子,又往每个杯子里丢了个茶包,水一冲就算完事。
&esp;&esp;两杯敷衍的茶端给客人,她将岛台上现成的零食盘朝两人推过去,问道:不介意我加个班吧?
&esp;&esp;苏蘅看着她手边马桶造型的杯子,差点没能绷住笑:不介意,你忙。
&esp;&esp;二位自便。乔安神情自若地端着马桶杯子,跟宋逸尘走到了长桌旁。
&esp;&esp;长桌上同样铺了张花花绿绿的桌布,上面放着两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个造型诡异的摆件,天知道都是什么。
&esp;&esp;苏蘅收回目光,低头看向茶杯。这是为数不多还算正常的杯子,杯身白色,侧面有只黑猫,猫尾巴勾成了把手。茶水紫红色,有玫瑰和果香味。
&esp;&esp;阳台不错。许敏知轻声说。
&esp;&esp;去看看。苏蘅起身走了过去。
&esp;&esp;餐厅外的大阳台一直连到客厅外,一眼望过去像个花园,摆了不少长沙发、茶几、藤椅、边桌、贵妃榻之类的家具。
&esp;&esp;但要说这些家具是赏景用的,又不太像,花盆里的植物太高,把玻璃阳台护栏挡得严严实实。看着看着,她皱起眉头:别瞎坐。
&esp;&esp;怎么了?许敏知问道。
&esp;&esp;没事,我怕花盆里有虫子。苏蘅随便找了个借口。
&esp;&esp;无所事事地转了一圈,两人溜达回玄关,把行李箱推进了有独卫的客卧。刚收拾得七七八八,房门被敲响了。
&esp;&esp;苏蘅走过去打开门,乔安抱着个花瓶问道:花要放在房间里吗?
&esp;&esp;不用,放客厅吧。苏蘅把你看看能放哪儿憋了回去。
&esp;&esp;好,你先忙。乔安在外面帮她带上了门。
&esp;&esp;手机铃声响了一下,苏蘅拿出来一看,温以宁回了消息:不是老婆。
&esp;&esp;她将屏幕转向许敏知:都这样了还不是老婆,浑身上下嘴最硬。
&esp;&esp;卧室除了床根本没地方待,收拾完东西,两人回了客厅。宋逸尘不在,乔安正独自坐在长桌前,茶几上放着一束插在花瓶里的黄玫瑰。
&esp;&esp;许敏知看了一会儿手机,将屏幕转向苏蘅。搜索结果显示着黄玫瑰的花语:友谊、祝福、道歉、幸运、新的开始。
&esp;&esp;苏蘅微微挑了挑眉。
&esp;&esp;许敏知收回手,又点了几下,再次将屏幕转向她。这次是白色洋桔梗的花语:纯洁的爱、永恒守候、真诚、道歉。
&esp;&esp;其中有一项是重复的。苏蘅皱起眉头,感觉要真是这个意思,乔安这人也太迂回了,好像没长嘴。
&esp;&esp;疑似没长嘴的人在两个小时里又照顾了一次茶水、端上了一盘常温果切和一盘点心,说了句以宁今天回来得晚,其它时间都坐在长桌前忙碌。
&esp;&esp;六点半,这人换了套家居服走进厨房,关上了门。将近八点,玄关方向传来响动,苏蘅走过去一看,温以宁正坐在凳子上,乔安俯着身,在给她穿衣服。
&esp;&esp;真般配啊,苏蘅想。两口子都过成了残疾人,一个没长嘴,一个没长手。
&esp;&esp;日常番外2
&esp;&esp;哟,好久不见。温以宁转过头,笑得阳光明媚,怎么样,北京冷还是里昂冷,能适应吗?
&esp;&esp;还行,你家不冷。苏蘅看着她眼角眉梢的笑意,想起四个字:满面春色。
&esp;&esp;喝的什么,感想如何?温以宁又问。
&esp;&esp;桑葚玫瑰和白桃乌龙,都挺好喝的。水果和点心也不错。苏蘅说。
&esp;&esp;保守,你该尝尝话梅菠萝茶。温以宁笑嘻嘻道。
&esp;&esp;单是听名字,苏蘅就感觉要酸倒了:不喝,你绝对是要坑我。
&esp;&esp;好喝的!温以宁的声音又甜又软,神情也是娇而媚的,虽说眼尾的眼线微微上挑,还涂着亮晶晶的口红,但一看就不是因为妆容,眼里有些东西不一样。
&esp;&esp;苏蘅几乎要对乔安顶礼膜拜了。大半年时间,怎么就把一个苦大仇深的人变成了现在这样?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