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杰。”五条悟的声音又低下来,“这不是杀人的理由。”
&esp;&esp;空气安静了。
&esp;&esp;冬天的风穿过村庄,带着血腥味和焦糊味。远处有乌鸦在叫,一声一声,像在哀鸣。
&esp;&esp;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那个笑,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esp;&esp;“悟。”他说,“你还是太天真了。”
&esp;&esp;他转身,走向夜色。
&esp;&esp;“我不会让你走的。”五条悟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esp;&esp;夏油杰没有回头。
&esp;&esp;“你要拦我吗?”他问,“用你的‘苍’?还是用你旁边那只兔子的刀?”
&esp;&esp;五条悟没有说话。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他的手在抖。
&esp;&esp;那个“最强”的手,在抖。
&esp;&esp;夏油杰继续往前走。
&esp;&esp;“我不会对你动手的,悟。”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esp;&esp;“杰——”
&esp;&esp;“但我也要走我自己的路。”
&esp;&esp;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esp;&esp;神樱司往前追了一步,但五条悟拉住了她。
&esp;&esp;“别追了。”他说。
&esp;&esp;他的声音很平静。
&esp;&esp;但他的手,还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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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回去的路上,两人一直没有说话。
&esp;&esp;电车穿过夜色,车厢里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五条悟靠窗坐着,看着窗外掠过的黑暗,苍蓝色的眼睛里什么也看不见。
&esp;&esp;神樱司坐在他旁边,抱着刀,兔耳软软地垂着。
&esp;&esp;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在地狱,她见过很多“堕落”。那些灵魂一点一点变黑,最后彻底消失。她从来不会难过——那是它们的命。
&esp;&esp;但这一次。
&esp;&esp;这一次她有点难过。
&esp;&esp;不是因为夏油杰。
&esp;&esp;是因为旁边这个人。
&esp;&esp;他身上的味道变了。
&esp;&esp;不是腐烂的味道——是别的什么。悲伤?失落?还是别的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esp;&esp;电车在一个站台停下。
&esp;&esp;车门打开,冷风灌进来。
&esp;&esp;神樱司突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