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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第4页）

&esp;&esp;五条悟的耳朵尖红了：“我没哭！”

&esp;&esp;“哦。”神樱司点头，“那就不告诉。”

&esp;&esp;五条悟瞪着她，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esp;&esp;最后他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

&esp;&esp;“傻兔子。”他说。

&esp;&esp;“不傻。”神樱司说。

&esp;&esp;“傻。”

&esp;&esp;“不傻。”

&esp;&esp;两人一边争一边走下山坡。

&esp;&esp;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橙红色，风里带着冬天的凉意。

&esp;&esp;神樱司走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他的衣袖。

&esp;&esp;没松开。

&esp;&esp;五条悟也没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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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时间：2008年3月高专后山

&esp;&esp;一年过去了。

&esp;&esp;神樱司又站在那棵枯死的树下。

&esp;&esp;树还是那棵树，枯死的，没有叶子。但树下多了两块石头，一大一小，叠在一起，像个小石碑。

&esp;&esp;她没有问这是谁放的。

&esp;&esp;但她知道。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

&esp;&esp;“又在这儿。”

&esp;&esp;五条悟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

&esp;&esp;他看着那两块石头，沉默了几秒。

&esp;&esp;“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说。

&esp;&esp;神樱司转头看他。

&esp;&esp;“我知道。”

&esp;&esp;五条悟没说话。

&esp;&esp;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两块石头，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

&esp;&esp;“你说，”他开口，“他现在在干什么？”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

&esp;&esp;“不知道。”她说，“但不管在干什么，都是他自己选的路。”

&esp;&esp;五条悟转头看她。

&esp;&esp;神樱司看着那两块石头，粉色的眼睛很平静。

&esp;&esp;“地狱里有很多堕落的灵魂。”她说，“它们堕落之前，都有机会选。选了哪条路，就走哪条路。”

&esp;&esp;“没有回头路？”

&esp;&esp;“没有。”

&esp;&esp;五条悟沉默了。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笑了。

&esp;&esp;很轻的笑，不是开心的那种，但也不是难过的。

&esp;&esp;“你说话真直接。”他说。

&esp;&esp;“地狱不绕弯子。”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