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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esp;&esp;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耳朵尖。

&esp;&esp;“一直？”她问。

&esp;&esp;“一直。”他说，“不是契约那种，是……更久的。”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

&esp;&esp;“比我的一千年还久？”

&esp;&esp;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esp;&esp;“我活不了那么久。”他说，“但在我能活的那些年里，都想和你在一起。”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esp;&esp;“好。”她说。

&esp;&esp;五条悟愣住了。

&esp;&esp;“真的？”

&esp;&esp;“嗯。”神樱司点头，“我也想。”

&esp;&esp;五条悟盯着她看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esp;&esp;和新年那天一样。

&esp;&esp;又不一样。

&esp;&esp;这次神樱司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esp;&esp;她笑了。

&esp;&esp;很轻的笑，但眼睛弯弯的，嘴角弯弯的，连兔耳都跟着抖了抖。

&esp;&esp;“你笑了。”五条悟说。

&esp;&esp;“嗯。”

&esp;&esp;“好看。”

&esp;&esp;神樱司的耳朵又抖了抖。

&esp;&esp;“睡吧。”她闭上眼睛，“明天还要送我。”

&esp;&esp;五条悟看着她，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站起来，走回自己的地铺。

&esp;&esp;“晚安，司。”

&esp;&esp;“晚安，白毛。”

&esp;&esp;月光静静地照着。

&esp;&esp;两个人都没睡着。

&esp;&esp;但谁也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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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二天早上，神樱司送五条悟到高专门口。

&esp;&esp;他的行李很少，一个小箱子，里面装着这三年所有的东西。

&esp;&esp;“走了。”他转身看她。

&esp;&esp;神樱司点头。

&esp;&esp;“有事找我。”他说，“不管什么时候。”

&esp;&esp;神樱司点头。

&esp;&esp;“想我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朵，“就捏这儿。”

&esp;&esp;神樱司瞪他，但没有躲。

&esp;&esp;五条悟笑了。

&esp;&esp;他松开手，揉了揉她的头。

&esp;&esp;“我走了。”

&esp;&esp;他转身，走向门外。

&esp;&esp;走了几步，又回头。

&esp;&esp;“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