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怎么样?”
&esp;&esp;“还是那样。”五条悟耸肩,“热情得要命,任务完成率挺高,就是偶尔会迷路。七海跟在他后面收拾烂摊子。”
&esp;&esp;神樱司忍不住笑了一下。
&esp;&esp;“硝子呢?”
&esp;&esp;“更不想理人了。”五条悟说,“天天窝在医务室,有人受伤才动一下。”
&esp;&esp;“那你呢?”
&esp;&esp;五条悟转头看她。
&esp;&esp;“我?”他笑了,“我当老师了。”
&esp;&esp;神樱司眨了眨眼。
&esp;&esp;“老师?”
&esp;&esp;“嗯。”五条悟点头,“今年刚入职,教一年级。”
&esp;&esp;神樱司想象了一下他站在讲台上的样子——
&esp;&esp;不太能想象出来。
&esp;&esp;“怎么?不信?”五条悟挑眉,“我教得挺好的。”
&esp;&esp;“……信。”神樱司说,“你教什么?怎么气校长?”
&esp;&esp;五条悟噎住了。
&esp;&esp;然后他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esp;&esp;“嘶——!”神樱司跳开,“干嘛!”
&esp;&esp;“让你嘴贫。”五条悟收回手,表情得意,“走吧,进去看看。今天有新生入学,正好让你见见。”
&esp;&esp;神樱司捂着耳朵,瞪了他一眼,跟上去。
&esp;&esp;---
&esp;&esp;高专里面也变了,又没变。
&esp;&esp;教学楼还是那些教学楼,训练场还是那个训练场,银杏树比七年前更粗了,叶子黄了一半,风一吹,哗啦啦响。
&esp;&esp;走在走廊上,神樱司的兔耳微微转动,捕捉着周围的声音。
&esp;&esp;有陌生的气息。
&esp;&esp;很多。
&esp;&esp;“新学生?”她问。
&esp;&esp;“嗯。”五条悟点头,“今年有三个。一个叫禅院真希,从禅院家出来的,没有咒力,用咒具战斗。”
&esp;&esp;神樱司的耳朵动了动。
&esp;&esp;没有咒力?
&esp;&esp;“跟你有点像。”五条悟看了她一眼,“不过她没你速度快。”
&esp;&esp;神樱司没说话。
&esp;&esp;“还有一个叫狗卷棘,咒言师的后裔。”五条悟继续说,“说话会诅咒人,平时只能吃话梅。”
&esp;&esp;“吃话梅?”
&esp;&esp;“嗯,因为那个能润喉。”五条悟耸肩,“我也觉得挺怪的。”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那个画面——一个整天吃话梅的咒言师。
&esp;&esp;有点想笑。
&esp;&esp;“还有一个呢?”
&esp;&esp;五条悟的脚步顿了一下。
&esp;&esp;“还有一个,”他说,“叫乙骨忧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