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夏油杰没有直接回答。
&esp;&esp;他转身,看向工厂破洞外的天空。天已经快黑了,只剩最后一抹暗红。
&esp;&esp;“我走这条路,是因为我看不到别的选择。”他说,“所有我想保护的人,最后都死了。所有我信任的东西,最后都碎了。”
&esp;&esp;神樱司沉默着。
&esp;&esp;“但你不一样。”夏油杰回头看她,“你有他。”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
&esp;&esp;“你也有过。”她说,“是他。”
&esp;&esp;夏油杰愣住了。
&esp;&esp;“他一直在等你回去。”神樱司说,“七年了。”
&esp;&esp;夏油杰看着她,看着那双粉色的眼睛。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笑得很轻,有点苦。
&esp;&esp;“我知道。”他说,“但我回不去了。”
&esp;&esp;神樱司没有说话。
&esp;&esp;“我走得太远了。”夏油杰说,“手上沾了太多血。就算我想回去,也回不去了。”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脸上的笑,看着他眼睛里的空。
&esp;&esp;“那你想让我带什么话给他吗?”她问。
&esp;&esp;夏油杰愣了一下。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这次是真的笑。
&esp;&esp;“你真的很直接。”他说,“地狱来的,就是不一样。”
&esp;&esp;神樱司歪了歪头。
&esp;&esp;“所以?”
&esp;&esp;夏油杰想了想。
&esp;&esp;“告诉他,”他说,“如果有下辈子,我还想和他做朋友。”
&esp;&esp;神樱司的兔耳垂下来。
&esp;&esp;“这话你自己说。”她说。
&esp;&esp;夏油杰笑了。
&esp;&esp;“好。”他说,“下次见面,我自己说。”
&esp;&esp;他转身,走向工厂深处。
&esp;&esp;“对了。”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明年这个时候,东京会很热闹。让他做好准备。”
&esp;&esp;神樱司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夏油杰没有回答。
&esp;&esp;他挥了挥手,消失在黑暗中。
&esp;&esp;那些咒灵也跟着动了,一个接一个,钻进他打开的裂缝里。
&esp;&esp;工厂空了。
&esp;&esp;只剩下神樱司一个人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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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五条悟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神樱司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工厂里,兔耳垂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esp;&esp;“司!”他跑到她面前,“你没事吧?”
&esp;&esp;神樱司回过神,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