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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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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油杰没有躲。

&esp;&esp;他看着神樱司冲到面前，刀尖指着他的咽喉，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esp;&esp;“你不动手？”神樱司问。

&esp;&esp;夏油杰摇头。

&esp;&esp;“我不想和你打。”他说，“你是无辜的。”

&esp;&esp;神樱司的刀尖没有放下。

&esp;&esp;“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她问，“杀这些人，有什么意义？”

&esp;&esp;夏油杰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他笑了。

&esp;&esp;“你知道吗，”他说，“我曾经相信，咒术师应该保护普通人。我拼了命去保护他们，结果呢？”

&esp;&esp;神樱司没有说话。

&esp;&esp;“他们把我保护的女孩当成怪物。”夏油杰说，“他们虐待她，折磨她，最后逼她去死。”

&esp;&esp;他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睛里有东西在烧。

&esp;&esp;“从那天起，我就不信了。”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她闻得到——那股腐烂的味道，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esp;&esp;“所以你想杀光普通人？”她问。

&esp;&esp;“不。”夏油杰摇头，“我想创造一个只有咒术师的世界。没有普通人，就没有那些恶心的事。”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

&esp;&esp;“那咒术师也会打架。”她说，“也会互相伤害。”

&esp;&esp;夏油杰愣了一下。

&esp;&esp;“至少，”他说，“那是我们自己的事。”

&esp;&esp;神樱司沉默了几秒。

&esp;&esp;然后她放下刀。

&esp;&esp;“我不懂。”她说，“但你既然选了这条路，就走到底吧。”

&esp;&esp;夏油杰看着她。

&esp;&esp;“你不拦我？”

&esp;&esp;“拦不住。”神樱司说，“你早就决定了。”

&esp;&esp;夏油杰笑了。

&esp;&esp;“你真有意思。”他说，“难怪悟喜欢你。”

&esp;&esp;神樱司的兔耳抖了抖。

&esp;&esp;“他说的？”

&esp;&esp;“不用他说。”夏油杰说，“我看得出来。”

&esp;&esp;远处，五条悟正在和咒灵群战斗，“苍”的光芒一次次炸开，照亮了整个街区。

&esp;&esp;夏油杰看着那个方向。

&esp;&esp;“他变强了。”他说，“比我强。”

&esp;&esp;神樱司点头。

&esp;&esp;“他是最强的。”

&esp;&esp;“嗯。”夏油杰说，“所以我才选今天。”

&esp;&esp;神樱司转头看他。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夏油杰没有回答。

&esp;&esp;他只是看着五条悟，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