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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4页）

&esp;&esp;“又是那些古代术师干的……”

&esp;&esp;伏黑没有说话。

&esp;&esp;他只是盯着那些尸体，眼神空洞。

&esp;&esp;神樱司注意到了。

&esp;&esp;那个味道——伏黑身上的味道——又变浓了。

&esp;&esp;撑不住的味道。

&esp;&esp;---

&esp;&esp;晚上，他们在废墟里找了个相对完整的地方休息。

&esp;&esp;虎杖和钉崎靠在一起睡着了。五条悟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但神樱司知道他没睡——他的呼吸频率不对。

&esp;&esp;伏黑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盯着自己的手。

&esp;&esp;神樱司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esp;&esp;“睡不着？”

&esp;&esp;伏黑没有回答。

&esp;&esp;神樱司也不催，就那么坐着。

&esp;&esp;过了很久，伏黑开口了。

&esp;&esp;“前辈，”他说，“你说过，你能闻到人的味道。”

&esp;&esp;“嗯。”

&esp;&esp;“那我是什么味道？”

&esp;&esp;神樱司想了想。

&esp;&esp;“下雨的味道。”她说。

&esp;&esp;伏黑愣了一下。

&esp;&esp;“下雨？”

&esp;&esp;“嗯。”神樱司点头，“乌云压着的那种雨。还没下，但快要下了。”

&esp;&esp;伏黑沉默了。

&esp;&esp;“我姐姐……”他顿了顿，“她也是这个味道吗？”

&esp;&esp;神樱司想起那个昏迷的女孩——伏黑津美纪。

&esp;&esp;“她不一样。”她说，“她是雨后的味道。干净的，新鲜的。”

&esp;&esp;伏黑低下头。

&esp;&esp;“我想让她醒过来。”他说，“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看着他握紧的拳头，看着他颤抖的肩膀，看着他眼睛里的空洞。

&esp;&esp;然后她伸手，按在他头上。

&esp;&esp;伏黑愣住了。

&esp;&esp;“前辈……”

&esp;&esp;“你姐姐的事，”神樱司说，“我在想办法。”

&esp;&esp;伏黑抬头看她。

&esp;&esp;“什么办法？”

&esp;&esp;神樱司沉默了一秒。

&esp;&esp;“地狱有一种草，叫‘再生草’。”她说，“能治任何诅咒。”

&esp;&esp;伏黑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下去。

&esp;&esp;“地狱……那不是你能随便回去的地方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