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习惯了。”
&esp;&esp;五条悟走到她身边,在她旁边坐下。他看着远处慢慢升起的太阳,沉默了几秒。
&esp;&esp;“耳朵还疼吗?”
&esp;&esp;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esp;&esp;“不疼。”
&esp;&esp;“骗人。”五条悟说,“昨天晚上你翻来覆去没睡着。”
&esp;&esp;神樱司愣了一下。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esp;&esp;“我可是最强。”他说,“什么都看得到。”
&esp;&esp;神樱司的右耳垂了垂。
&esp;&esp;“有一点疼。”她承认,“但能忍。”
&esp;&esp;五条悟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空荡荡的左耳侧。
&esp;&esp;“会找回来的。”他说。
&esp;&esp;神樱司摇头。
&esp;&esp;“不用。”
&esp;&esp;“要。”五条悟说,“我的兔子必须完整。”
&esp;&esp;神樱司抬头看他,想说什么,但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esp;&esp;“五条老师!司姐!”
&esp;&esp;虎杖跑过来,身后跟着钉崎、伏黑、来栖华和千叶绫乃。
&esp;&esp;“出事了。”虎杖说,“影狼来了。”
&esp;&esp;神樱司的兔耳竖了起来。
&esp;&esp;影狼?
&esp;&esp;她站起来,跟着虎杖往回跑。
&esp;&esp;营地里,影狼果然站在那里。他还是那副打扮——黑色的和服,白色的面具,猩红色的眼睛在阴影里发着光。
&esp;&esp;“又见面了,小兔子。”他说。
&esp;&esp;神樱司看着他。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影狼沉默了一秒。
&esp;&esp;“来告诉你一件事。”他说,“关于你的耳朵。”
&esp;&esp;神樱司的右耳动了动。
&esp;&esp;“什么?”
&esp;&esp;影狼抬手,掌心浮现出一团幽蓝色的光——和上次点亮彼岸灯时一样的光。
&esp;&esp;“地狱第十九层,”他说,“有一种草叫‘再生草’。”
&esp;&esp;神樱司的瞳孔微微收缩。
&esp;&esp;再生草?
&esp;&esp;“吃了它,”影狼继续说,“任何失去的身体部位都能长回来。”
&esp;&esp;五条悟上前一步。
&esp;&esp;“那草在哪里?”
&esp;&esp;影狼看着他。
&esp;&esp;“第十九层的最深处。”他说,“守着一只上古凶兽。”
&esp;&esp;五条悟的表情没有变化。
&esp;&esp;“什么凶兽?”
&esp;&esp;“八岐大蛇。”影狼说。
&esp;&esp;营地里安静了几秒。
&esp;&esp;八岐大蛇——日本神话中的怪物,八头八尾,能吞下山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