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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1页）

&esp;&esp;楼梯拐角处传来一声猫叫，又尖又细，清晰刺耳，像刀尖子划过铁皮，又被风灌进楼体中空，久久不散。

&esp;&esp;阮枝不禁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往陈夏臂弯靠了靠。

&esp;&esp;“我们学校以前……”陈夏慢悠悠开口，像在寻常八卦，“听说有位神经科学疯子，偷偷保留了一具特殊尸体，想用脉冲刺激唤醒记忆残余。说白了，想让死者‘说话’。”

&esp;&esp;电梯口灯光一闪，金属门映出她微弯的唇线。

&esp;&esp;“又吓我？”阮枝瞪她。

&esp;&esp;谁知陈夏竟敛了笑意，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难得的犹疑：“骗你做什么？这传说搞不好是真的呢。”

&esp;&esp;话音落下，她像怕自己多言，忽而挑眉，语调又变作轻快：“不过呀，传闻毕竟是传闻。真要活人活尸同框，我可先冲在前面做新纪录，行不？”

&esp;&esp;阮枝失笑，抬手戳了戳她额头：“就你会闹。”

&esp;&esp;雨势渐密，如铅灰帘幕垂落。

&esp;&esp;出门时整座实验楼空荡无人，只剩自动门在感应阈值间“嘟”地低响。

&esp;&esp;夜色里，远处教学楼钟面幽幽泛光，风吹动旗杆，发出哑铃般的撞击声。

&esp;&esp;陈夏撑起黑伞，雨点敲击伞面沙沙，遮住身后灯火。

&esp;&esp;她侧头看了眼阮枝，勾起一抹顽皮笑意：“前面小卖部还有灯，你想吃夜宵吗，胆小猫？”

&esp;&esp;“我才不胆小。”

&esp;&esp;阮枝轻声哼道，却还是伸手勾住陈夏的手臂。

&esp;&esp;两人靠得极近，肩头湿气交融，校园尽头那只流浪猫又尖声叫了一嗓子。

&esp;&esp;陈夏握伞柄的指节却慢慢放松，另一只手逐渐握紧了身侧的恋人。

&esp;&esp;那只被福尔马林浸透的裂瓶与心底的疑云一并被雨声裹远。

&esp;&esp;伞下，只依稀听见两人的呼吸，以及彼此掌心的温度久热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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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该甜就甜，上速度好吗？！

&esp;&esp;好的。[星星眼][红心]

&esp;&esp;——

&esp;&esp;明天会断更一天，为了冲榜单。

&esp;&esp;后天会加更补偿～[求你了]

&esp;&esp;灯光

&esp;&esp;次日清晨，昨夜的雨水仍挂在实验楼外窗沿，反射着阴郁天光。

&esp;&esp;八点整，神经科学课的实验讨论准时开始。

&esp;&esp;陈夏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衬衣袖口仍残留淡淡消毒水味，她忍不住用指节摩挲桌角，心底却莫名有点忐忑难安。

&esp;&esp;门口忽传高跟鞋与地砖撞击的清脆声。戚南裕踏入教室，外套未脱，眉心一线冷锋。

&esp;&esp;她并未立刻开场，而是径直走到讲台前的储物柜，拉开最下层——

&esp;&esp;原本整齐码放的标本瓶此刻空出一格，碎口黏补的那一支被孤零零放在最边缘。

&esp;&esp;空气骤然沉闷。

&esp;&esp;“陈——夏！”

&esp;&esp;那一声沉沉撞出回声，引得所有同学齐刷刷望向她。

&esp;&esp;陈夏倏地起身，脊背绷直：“到！”

&esp;&esp;“昨晚谁最后一个离开实验区？”戚南裕目光森冷，直接点名，“你知道这支瓶子里装的是什么吗？”

&esp;&esp;“我……知道是标本瓶，是我操作失误……”陈夏的语调仍尽量保持平稳，但她清楚，戚南裕的怒气远远未到顶点。

&esp;&esp;“知道？”

&esp;&esp;戚南裕冷笑一声，手掌一拍讲台，沉闷的“砰”声震得所有人一颤。

&esp;&esp;她罕见地失控，咬字凌厉，“你知不知道，那组标着yj的瓶子，任何一支都不是你有资格碰的！那是——”

&esp;&esp;她骤然停顿，像是猛地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什么。然后深吸一口气，眼神更加凌厉。

&esp;&esp;“你把它打碎了，就像在一项几十年都无法重构的数据上亲手撕出一道裂缝。你可真有本事啊，陈夏！”

&esp;&esp;戚南裕的目光锋利如刀，一寸寸扫过陈夏的脸，如同将她生生钉在那儿。

&esp;&esp;教室里无人敢出声，连呼吸都像变得多余。

&esp;&esp;陈夏垂眸低头：“我认错，会立即提交事故报告，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