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不和李清子吵,转身架起林世宇去了浴室。
"离小姐。"
离若晚指了指宇通示意林世宇放进去。
浴桶里面漂浮着药材,有热水的蒸腾药香味更甚。
"现在该怎么做?"
"当然是动刀子了。"
李清子从厨房拿了一把干净的刀,李伯见状连忙拉住李清子,看向离若晚。
"离小姐,动刀子可不是小事,这万一哪一刀重了可怎么办?"
"李伯你放心,有我在呢,他想动手也动不了。"
李伯不放心,警惕的看着李清子。
"你既然信不过我,那就让这丫头动刀。"
离若晚一愣,没想到李清子让她动。
李伯还在犹豫。
"你再犹豫,你家少爷真没命了,在过五分钟他发作,到时候谁也拦不住,谁也救不了。"
李伯握紧的手握紧又放下,最后只能点头。
"好,我信你们一次。"
李清子把刀递给离若晚挑眉道:"你来吧。"
接过刀,转身看向林世宇。
他才在药浴离泡了仅仅两分钟,身子上便出现一片片乌青。
"这…这是!"李伯惊讶道。
"这些乌青就是蛊毒所过之处,等到蛊侵入心脏,便就无力回天了。"
仔细一看,林世宇身上没什么完好之处了也就剩下胸口那边还没乌青。
李伯脸上一脸冷汗。
"怎么做,李清子?"
"你凑近他,与他一同在药浴中,从后背三指之下开个口子。"
离若晚走进去浴桶,很快裤子就湿了她坐下来,一手扶着林世宇的肩把他立起来。
手下的皮肤滚烫,林世宇闷哼一声
似在压抑什么眉头紧皱显得不安,离若晚手碰上他的背便是一下子僵直。
整个人进入戒备状态。
"是我,离若晚。"
听到离若晚名字,林世宇后背放松,她不仅一愣,林世宇这么信任自己吗?
"我要在你背后开个口子,可能有点疼你稍微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嗯。"
一声轻微的嗯,回应了她,离若晚松口气,好在林世宇不是意识全无。
三指以下,离若晚开了道一指的口子,丝丝血腥味从口子里蔓延,扑鼻而来。
"等着,过一会蛊虫就出来了。"
离若晚等着,伤口血流的缓慢药浴里有止血的药所以并没有流血太快。
他们三个人就在浴室守着,过了三分钟林世宇身体紧绷,背部绷得笔直,可以看到紧绷的肌肉线条。
流出的血不是红色的,而是黑红色的,从血液里看到了浓浓的黑色东西掺入进去。
"把药扑在他背上扑在伤口周围,千万不要触碰到伤口。"
离若晚立马照做,药材扑在身上,伤口里流出的再也不是血,而是浓稠黏糊糊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蛊虫还没出来。"
"不着急,早着呢。"
原本的药浴现在已经被鲜血和浓稠的黑色东西混进去,水变得黏糊糊的,待在这里一分钟都觉得难受。
离若晚不敢懈怠,紧盯着伤口目不转睛。
"就是现在!"
李清子大喊,离若晚看见伤口爬出来一只黑色的虫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李清子上前把虫子抓过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