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怎么站在阳台边了?莫非是时空漏洞?"
离若晚喃喃。
"时空漏洞?那是什么?"
林世宇疑惑,离若晚轻咳。
"没,没什么。"
林世宇轻叹,转过身。
"你注意一下,不要靠近阳台了,我这几天加上护栏。"
"嗯多谢了。"
离若晚轻抬手,揉捏自己的眉心,天色渐黑,离若晚回去休息。
"皮皮猪你还在吗?"
这一次皮皮猪没有回应。
离若晚不仅有些心慌。
"皮皮猪?皮皮猪?"
一连呼唤了好几次,皮皮猪才出现,只是这一次他出现,神情憔悴疲惫。
"你怎么了皮皮猪?"
"我没事宿主,只不过不小心掉进了时空漏洞,刚刚从里面回来。"
"这里真有时空漏洞?刚刚我走进客厅找你,突然就站在阳台了。"
皮皮猪捏着下巴,道:"应该是我们进不同的时空漏洞了,我进去的时空漏洞是在一个山洞洞里。
"山洞里?"
"对啊,那里只有宿主和谢景辰。"
"谢景辰?"
"我看到的只是一个模糊景象,还不能确定是不是你和谢景辰。"
离若晚垂眉,这里以前预知的事情,不知道未来的时候又会发生何种景象。
"好了别多想,先睡吧。"
"好。"皮皮猪太疲惫了,眼睛都快闭上了,离若晚让他赶紧休息,正好自己也要休息了。
晚风吹过客厅的窗,把洁白的窗帘吹的起起伏伏,起伏的窗帘飘渺幽幽,像是一只隐藏在暗处的幽灵。
"咕咚咕咚"
一个住户楼里,一位老人躺在杂乱无章的地
方大口喝着酒,屋子里到处是酒味。
如果你看向别处还能看见爬虫。
那些爬虫爬动,蠕动着,穿梭在散发着臭味的地板上。
幽幽的月光照进来都照不透这屋里的景象漆黑而又神秘。
"呵,李清子来都来了,躲躲藏藏做什么。"
李清子从窗台跳进了,也不嫌弃这屋子里的恶臭,他蹲在墙角,幽幽看着喝酒的老人。
"曹圣手,你也是生意人,这生意可并非那个姑娘自己断的,你提供蛊就成,没必要对他俩下手。"
曹圣手低低笑了几声,笑得那么阴森,他荡起脚,在落满灰尘的布帘下扫过一张照相框。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很快就有他俩的生意了。"
"那个人没冲到悬赏令前十,我们最好不要插手,这是首领交代的。"
曹圣手又喝了一口酒,嗓子干哑。
"你是首领的狗吗?这么听他的话,你都自身难保还在这里保别人,怎么,那人给你钱了?"
"并不是,她只是个小丫头,何必为难她。"
曹圣手哈哈一笑,道:"咱们做杀手的,还管什么男不男女不女的。"
曹圣手放下酒,从凌乱的书柜里拿出一根烟杆子。
"李清子,你身上的毒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