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融安武馆,离若晚沉思。
"怎么,被他的手段吓到了?"
"不算吓到,这赵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小心。"离若晚对陈鹤一说道。
陈鹤一轻笑:"我担心什么,我和他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离若晚轻叹:"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事小心为好,你不是也在这里开武馆,我怕他心胸狭隘,挡你路。"
陈鹤一耸肩道:"不怕,我爸压在他头上他不敢造次,况且今天这事本就是他的错我不信他一点都不知道。"
离若晚心里也明白,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说不定碰瓷这事也是他自导自演的。
还有黎家,看来又按耐不住小心思了。
"师妹,你也是要多加小心,商界人心复杂,我个糙汉是捉摸不透了,有需要尽管找我。"
"多谢师哥了,也多麻烦你们保护好我爸爸,最近风雨涌动,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会对我出手。"
陈鹤一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放松一些。
"师妹,咱们越怕越容易着了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想伤你也得问我同不同意。"
"谢谢师哥了,我记住了。"
和陈鹤一告别,离若晚回去,一到家离若晚放下包,屋子里飘散着淡淡的烟味。
"林世宇,你在抽烟?"
"嗯。"
修长手指夹着一根烟,飘渺的烟雾遮盖了他的眼。
把烟头放下,林世宇轻叹,虽然微不可听但依旧被离若晚捕捉到了。
"你怎么了?"
"没事,你今天回来的挺早。"
"嗯,出了点事去处理一下,正好
有人来帮忙,处理的也快,所以今天这么早回来了。"
"出事了?什么事?"
离若晚挥挥手,去了卫生间洗漱一下。
"小事,我饿了,一会我去做饭。"
离若晚把手洗好,去了厨房。
"对了,你今天伤势怎么样?好多了吧?"
林世宇点头,沉闷的回答。
"好多了。"简单一句便再无言语,离若晚正纳闷林世宇,他今天怎么这么沉默寡言的。
肚子的饿让她回过神,于是继续做饭。
简单的菜在在灵巧的手里变成了香喷喷的美味佳肴,离若晚把最后的紫菜汤端到桌子上。
"不错不错,看来我手艺没落下。"
她张口,想叫林世宇过来吃饭,可还没开口却听到林世宇房间传来一阵阵的琴声。
清脆的钢琴声带着几分忧郁,忧郁的曲调让月色都带着哀伤。
离若晚过去,门是虚掩的,轻轻一推看到的便是林世宇弹着钢琴。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舞,优雅而又忧郁,音乐的音符似乎都能若隐若现。
林世宇的手最好看的便是骨节分明,而且修长,每按下一个音键都引人入目。
碎发挡住他的眼睛,薄唇抿成没有情绪的线,眼神里毫无情绪波动,即使有,也被藏在了眼底。
"林世宇。"
离若晚轻唤一声,琴音戛然而止,林世宇看向她,那一瞬间,离若晚觉得林世宇有种破碎感。
轻轻一碰,都能随着钢琴破碎,化作单薄的琴片而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