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信服,可不是可信和相信,林墨染周身带着着威压。
那威压让二叔额头冒着冷汗。
"墨染,这位姑娘年纪轻轻的,不像是医师,像是徒弟一般,墨染,咱们最好还是医师吧。"
"二叔,我做为爷爷的亲孙子,也是未来林家的继承人,自然不会把爷爷的命放置不顾。"
林墨染冷笑:"爷爷的病耽搁多时,二叔找来的人不仅没治好爷爷,还耽误了更好的医生就诊,这一次我带的人就算再差,也比二叔的靠谱。"
"你!墨染,我找的医师没治好,是因为你爷爷的病实在是太严重了,我找的医师都是医界数一数二的医师。"
二叔的目光似刀,刮在离若晚身上。
"她呢?她师出何门?师傅是谁?说出来让我们有个底儿。"
这要是年纪大的医师,自然没人敢有议论,可是离若晚太年轻了。
"是啊是啊,要真是徒弟,医术肯定没师傅好,能行吗?"
"是啊,墨染这是病急乱投医了。"
大家质疑的目光和议论在周围环绕。
林墨染皱眉,周身气息一冷,刚要斥责,离若晚清冷如水的声音响起。
"你,再不去肝脏科看看,可就真就回天乏术了。"
她指向人群中一个三十来岁的人。
"你,肾虚过度,在女人堆里在多呆一会,不止是肾虚了,估计肝脏也得受牵连。"
"还有你,多日吃辛辣刺激的,头顶有一块鼓包肿瘤吧,有时鼻涕流血,还是尽快去医科肿瘤科看看吧。"
被她所说
的人,脸色均是一变。
"这…这,她怎么知道的?!"
"难道,真是位神医?"
"我不信,她肯定调查过我们。"
离若晚嗤笑:"我连你们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会调查你们,倒是你们,在耽误的话,可就得在棺材里挤一挤了。"
这话一出,他们面色大变。
"那个,那个墨染啊,我家里有点事,先告辞,明天再过来。"
"对对对,我想起我家也有点事。"
林墨染点点头,他们如蒙大赦,立马离开了。
"现在,谁还有话说。"
无人敢说话了,二叔脸色更是不好看。
"丫头是有点本事,可能看和能治可不是一回事。"二叔道。
林墨染脸色沉下来。
离若晚上前,二叔警惕的看着他。
"体内阳气极度衰微而欲脱,面白,半夜冷汗频出控制不住,肢厥,脉微,唇泛青紫,二叔,您的亡阳症该好好治治了。"
此话一出,二叔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他跌坐在地不敢置信。
"亡阳症?那是什么?"
"不知道,也是体虚的一种吧,严重的好似能死呢!"
"啊?!这么严重呢,怪不得二叔最近脸色不好呢。"
离若晚看向林墨染。
"既然二叔没什么话说,那我们就先进去看老爷子了。"
林墨染带着离若晚进去,二叔站起来,坐在椅子上,神色复杂的看着他们。
进去后,老爷子面色凹陷更甚,胸口也凹陷了一大块,她一模都是骨头,没有肉,皮囊裹着肉罢了。
林墨染眼里更是心痛。
离若晚拿出金髓丹,
送入老爷子枯瘦的唇中。
"我给你个药单,你让人去准备,准备好后,把药泡在水里在来找我,老爷子醒后,告诉我一声。"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