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宁椰先回了一趟大树上的“家”,然后跑去训练场捡彩带。
厉桢把霍峥特安排进宿舍,并告知对方,明天需要见一见领袖,今天可以先休息或者熟悉一下环境。
交代完后他也回了宿舍,他现在属于病患,还是个特殊病患,禁止一切高强度的训练。
向星瑞看见他回来了很是惊讶,“厉少校,你怎么不住在疗养房?”
他得了大将的命令,从昨天开始就进入厉少校的房内把和神女有关的日记都收走了,并且还拿走了一本字码本。
今天过来是再次检查,以防遗留下什么能让厉少校产生情绪波动的物品。
他被厉桢看的心虚,笑道:“我刚帮你打扫好房间,还以为你要在疗养房多住几日,想着房内肯定要落灰了,就来看看。”
“有劳了。”厉桢并没有发觉他说话声中那点中气不足的掩饰,他说,“你可以休息了。”
向星瑞如释重负,出去后靠着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活是真的不好干啊。
厉桢在窗前的书桌后坐下,扫了一眼书桌上的摆设,和他印象里的没什么两样。
桌角放着一摞书,最上面的那本书角卷了起来,他拿过来看了看,这书像是被经常翻过的样子。
可他是从来不看这种书的。
他突然想到了日记,或许可以看看日记来回忆回忆他为什么会看这样的书。
但,抽屉里的日记本后面的日期都没有了,消失的日期刚好从他去西区的那日开始。
厉桢:“?”
宁椰捡了一大堆彩带找到了霍峥特,全都砸给了他,然后看他迷醉地闭上眼。
“请你当我的翻译。”她说。
霍峥特问:“翻译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帮我传话,我说了什么话,你就帮我传递给那个听的人。白塔园里有很多人看不见我也听不到我的声音。但有些人是可以看见我的,但听不见我说了什么,就像厉桢一样。”
霍峥特哦了一声,“明白了,你要我帮你传话给厉桢?”
“不是他。”宁椰想了想说,“说给厉桢的话我不需要你,是罗安先生,你跟我去找罗安先生,他一定全都知道。”
谢罗安知道一旦霍峥特和神女出了黑塔园之后,他的倒霉日子就要到来了。但没想到这日子竟然来得这么快。
谢罗安见到霍峥特有些心虚,毕竟他可是曾当着神女的面指着照片说这人是被关在黑塔园里的疯狗,他还不只一次拿人家的照片去唬厉桢。
眼下,疯狗就站在他的诊室里。
“罗安先生,多年不见,你还是这副看着很老但活的很小的模样。”霍峥特扫一眼诊室,“啧,白塔园竟然还有医生?”
谢罗安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脖子上,很快的一瞥,几乎感觉不到是在看那个项圈。
不过,对于霍峥特来说,这种目光他是承受的最多的。无论隐藏的有多好,都能被他发觉。
他威胁道:“你的眼睛如果还想要的话,就不要乱瞟。”
宁椰不满他的态度,提醒道:“不是说好了以后要有素质地跟别人对话吗。”
“我答应的是有素质地和你对话。”霍峥特纠正道,“我当时可没答应是和所有人,只答应了你。”
谢罗安举手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我很忙的。”
宁椰看了一眼霍峥特,说:“问他,厉桢需要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什么时候能解除精神域封闭,恢复记忆?”
霍峥特:“问他,厉桢需要保持这种状态多久?什么时候能解除精神域封闭,恢复记忆?”
宁椰:“前面那两个字不要。”
霍峥特:“前面那两个字不要。”
宁椰被他气得鼓起腮帮子,伸出手指无可奈何地点了点他。
霍峥特耸耸肩,“传话嘛,我这不是做的挺好?生怕给你传岔了,我一字不漏。”
谢罗安:“我这里不是你们玩闹的地方,实在没有事情做的话就回去睡觉好吗?”
他看着霍峥特说:“距离出战还有好几天的时间,霍少将,你可以多做一些训练,毕竟你已经很久没有系统地训练过了。”
霍峥特冷然地瞥了谢罗安一眼,“罗安先生,我现在已经不是少将了。你应该还记得,五年前是你亲自下的鉴定诊断,确定我已经精神狂暴的事实。”
谢罗安艰涩地咽了口唾沫,“好,峥特,你也记错了,距离五年时间还差一点。”
他当然记得,那天刚下完诊断鉴定书的时候,原本冷静克制的霍峥特突然精神失控,那一场由狂暴哨兵引发的灾难简直记忆犹新。
当时,白塔园所有的高级以下的哨兵和向导都受到了精神攻击。
霍峥特被败了兴致,开门见山道:“说吧,你们为什么要封存厉桢的记忆?”
谢罗安欲言又止:“自然是为了救他。这还不都是你的杰作?”
霍峥特:“你不用糊弄我,其他的我不懂,但要是说关于精神域这方面的东西,没有人能比我懂。”
谢罗安:“我不会告诉你的。”
霍峥特摸了摸项圈,笑问:“是吗?你应该知道,这东西不太能拦得住我,再加上如今有神女帮我提供精神力,我弄死你,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