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也一下子直接掉在桌上。
但他又一言不地重新捡起来,只是这一次没有叼在嘴里,很快就利落地扎好。
白桃:……
怎么总感觉,这套动作哪里怪怪的。
不过白桃也没多想,老实地坐在茶几前先拿起一根修剪好的木枝,一脸新奇。
“祈学长,这个是用来干嘛的啊?”
祈鹤庭抬眸,瞄了眼,并没有直接回复她。
而是伸手,拿起和她手中大差不差的木枝,用剪刀对着底剪出一个约莫长的小岔口。
停住,重新将视线定在白桃身上。
白桃顿了半秒,指自己,“这是,要我跟着你做的意思么,祈学长?”
祈鹤庭唇角轻勾,但依旧一言不,只是点点头,又将眼前的木盒往前推了点,示意里面有工具。
“祈学长,你这算是在给我无声的脾气嘛?”白桃边说,边狐疑地把眼睛眯得更窄了些。
就因为,刚刚她说祈鹤庭那是强词夺理?
就给他惹气呼了?
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也没有拒绝祈鹤庭嘛,就只是耍耍嘴皮子瘾保持一小下表面矜持而已。
然而祈鹤庭却出乎意料地摇摇头。
忽地,他唇瓣微张,很小幅度地伸了下舌头,一抹红润显露在唇间。
分明的指骨不慌不忙地上挪,指了指那受伤的小破口。
他十分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说话、疼。”
边说,他那没有收回去的九条狐狸尾巴和海底的海草似的,没有规律地乱晃着。
白桃被这幕,勾得心痒痒。
她早该知道的。
以退为进。
祈鹤庭最会了。
以前没注意到的时候,他的伎俩总是润物细无声,注意到之后才现处处都是套路。
虽然祈鹤庭作为这个兽世的必吃榜,她当然乐意凑上去亲亲他。
但是小狐狸老是想把她耍得团团转,让她处在下风……
可不是她的做事风格。
白桃撑起身,迎着祈鹤庭的目光绕着眼前的茶几一大圈,最后停在他身侧。
祈鹤庭眼下的渴欲已经偷偷藏不住,朝着她的方向稍稍撑了下身子,主动贴靠过来,眼睛微眯。
“借过一下。”白桃俯身,将祈鹤庭眼前的中古花瓶往里稍微推了些。
祈鹤庭眼底闪过很明显的一丝诧异,不明照做,先将手中的短木放在了桌上,两只手放在腿间。
白桃也学着祈鹤庭的招牌笑容,唇角弯了上去。
但放在她脸上,越品越让人品出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