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淡然,一手轻揽小龙女纤腰,一手搭上李莫愁肩头,缓步踏入活死人墓。
入得墓中,他命小龙女、李莫愁、洪凌波同卧寒玉床,运功炼化所吸功力。
寒玉沁凉透骨,最宜导引燥热真气,助她们稳住暴涨内力。
半日之后,三人齐齐收功。
气息比先前沉厚数倍,周身隐有流光浮动。
尤以洪凌波进境惊人——真气破障,赫然迈入宗师境初期。
“若三日后,他们不来赔罪……宗主打算如何?”李莫愁抬眼问道。
“他们不来,我们便去。”苏昊唇角微扬,云淡风轻。
丘处机回到重阳宫,立刻命人擂响聚仙鼓,急召全真七子齐聚大殿。
不多时——
马钰、丘处机、谭处端、王处一、郝大通、刘处玄、孙不二,七道身影尽数落座。
这般齐整,已是多年未见。
“师弟,何事如此紧急?”马钰开口,声音温和却自带威严。
身为全真掌教、七子之,他素来沉稳持重。
“掌教师兄……全真教,危在旦夕。”
丘处机面色铁青,将活死人墓遭遇原原本本道出。
“岂有此理!”
“这剑宗宗主,杀人夺命不说,竟还勒令我等携镇教典籍登门请罪?!”
“欺我全真无人乎?!”
六人听罢,个个拍案而起,怒不可遏。
堂堂江湖第一大派,七位宗师级人物,何时受过这等羞辱?
这哪里是谈判,分明是宣战!
岂有此理,忍无可忍!
“我把各位请来,就是想听听大伙儿的意思——眼下这事,该怎么收场?”丘处机沉声开口,眉宇间压着一股凛然之气。
“还用商量?”
“他真敢踏进重阳宫半步,就别想活着走出去!”
孙不二柳眉倒竖,嗓音如裂帛般斩钉截铁,话音未落,掌心已悄然蓄起三分真力。
“那苏昊既然敢放这等狠话,底子绝非泛泛。”谭处端捻须低叹,神色凝重。
“咱们全真七子闯荡江湖数十载,何曾向谁低过头?”
“难不成,就为一句威胁,捧着镇教绝学去磕头赔罪?”
“若真这么做了,江湖上怕是要笑掉大牙!”孙不二冷嗤一声,袖角翻飞似刃。
“师妹所言极是。”
“是他先屠我门下弟子,血债未偿,岂有反向他低头的道理?更别说交出本门秘籍!”
“他若真敢上门,天罡北斗阵,便是他的埋骨之地。”马钰目光如铁,缓缓道来。
“好!”
众人齐声应和,声震殿梁。
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威势骇人,纵使五绝亲临,也难撼其分毫。
在他们心里,五绝便是武林巅峰——苏昊再狂,总不可能凌驾于五绝之上。
可他们没料到,五绝在苏昊手下,连一招都撑不过。
三日期限,眨眼即至。
“宗主,全真七子……终究没来。”洪凌波轻声道。
“走。”
“兑现我的话——上重阳宫。”
这结果,苏昊早有预料。
全真七子个个傲骨铮铮,怎会把祖传秘典拱手送给一个无名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