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不行吗?”
丁雅雅破涕为笑,想锤他一下,没什么力气。
蒋云在她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又在女儿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
他的眼睛里,有丁雅雅从未见过的柔软。
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此刻温柔得不像话。
接下来的日子,蒋云几乎住在了医院。
换尿布、冲奶粉、拍嗝,全都自己来。
护士说蒋总您可以请月嫂的,他摆摆手,不用。
半夜女儿哭了,丁雅雅刚要起身,他已经把人抱起来了。
熟悉地冲奶粉,他的宝贝,他必须事事亲力亲为。
丁雅雅靠在床头,看着那个高大的男人抱着小小的婴儿在喂奶。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
她想,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
一年后,海城。
丁雅雅和蒋云领了证。
没有大操大办,两个人去民政局,出来的时候,蒋云把那本红色的小本子举起来,对着阳光看了半天。
丁雅雅笑他:“看什么呢,又不会长花。”
“看看是不是真的。”
“假的,梦里的。”
蒋云把她拽过来,当着民政局门口一堆人的面,亲了她一口。
“现在呢,真不真?”
丁雅雅红着脸推了他一下。
领证这天,正好是女儿的周岁生日。
丁雅雅早就计划了这个周岁宴会,在就海城母亲名下的那栋别墅里办。
花园重新布置过了,挂满了粉色和白色的气球,长桌上铺着鲜花,蛋糕是三层的,上面用糖霜写着——安安,生日快乐。
蒋宁安,小名安安。
蒋云取的名字。宁是安宁的宁,安是平安的安。
他说,这辈子不求她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
来的人不多,都是最亲近的。
师父萧峥坐在主位上,笑眯眯地喝茶。
师兄弟师姐们围了一圈,叽叽喳喳。
安安被放在大厅中间的婴儿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裙子,头上扎着小揪揪,粉嫩粉嫩的。
一双黑葡萄般的大眼睛,谁看她,她就冲谁笑,露出两颗刚冒头的小米牙。
全场沦陷。
沈希然蹲在地上,盯着安安看了整整半个小时。
“怎么就这么好看呢。”他喃喃自语,“怎么就这么漂亮呢。”
他伸手戳了戳安安的小脸蛋,软的。
安安咯咯笑了,小手抓住他的手指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