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诗语指着册子上的图案:“那就根据这个尺寸,这些都做一份。”
顾眠忙摆手:“太多了,有两套换洗就行。”
一下子定制十来套,确实太多了。
“没事。”彭诗语拍着顾眠的手,“相信她的手艺,包你满意。”
彭诗语转向量衣的师傅:“明天可以先送两套来吗?”
师傅轻笑着应和:“可以的,我们晚上回去加急,明天上午就可以送来。”
门口传来轻响,屋内的人都侧头看去。
“彭阿姨,没打扰你们吧。”季暖手里拎着个礼袋走进房内。
裁衣师傅起身向彭诗语告辞,路过季暖时略一点头:“季小姐。”
季暖回她一个笑脸:“金师傅在这呢,慢走。”
大院里的夫人们不方便穿一些高奢大牌,就喜欢找师傅们定做。
金师傅在这里口碑好,就连她的母亲大人也喜欢找她做。
顾眠看向季暖,此时的她和穿着白大褂时候完全不一样。
马尾高束,一身运动服活力满满。
半点班味也没有。
季暖也在打量着顾眠,她的视线在顾眠和彭诗语之间来回徘徊。
顾眠身上的浅黄色旗袍,应该是彭诗语的。
除了胸口的位置略微有些紧绷,其他地方都很合身。
这样一看,两人从原本眉眼间的两分相似,直接上升到了五分相似。
任谁见了都会认为她们是母女。
彭诗语招呼季暖到沙上坐:“季暖来了?亭亦还没回来。”
“我不找邵亭亦。”季暖坐在离顾眠比较近的位置。
顾眠有些意外。
不找邵亭亦,这样子也不像是找彭诗语的,现在还坐在她身边。
那是……找她的?
这个季暖,怎么对自己有这么大的好奇心。
顾眠扬起嘴角:“季医生。”
季暖见她态度友好,又向顾眠身边凑了两分。
“邵亭亦说你叫顾眠,我可以叫你眠眠吗?”说完她转向彭诗语:“彭阿姨,我可以和眠眠到楼上玩吗?”
彭诗语对上顾眠的视线,见她没有反对,想着她们是同龄人,或许可以聊到一起。
便也开开心心答应下来。
季暖一进房间就四处打量,从房间的布置就能看得出彭阿姨的用心。
“坐吧。”
顾眠拉开书桌边上的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