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在执着地响着,陆曼倒在车子座椅上,深呼吸了两下,才拿过手机。
但愿不是骚扰电话。
陆曼接通开了免提后,就把手机扔在副驾上。
她等了两秒,对方没有任何声音。
“说话。”陆曼皱着眉头,语气难免生硬起来。
电话那头的顾眠嘶了声,她同事怎么这么凶,这么难相处吗?
顾眠整理了思绪,轻声开口:“我是顾眠。”
四个字让陆曼瞬间坐直身体,瞪大了眼睛。
她一把抓过手机,不敢置信打电话来的是顾眠。
“喂”顾眠等了几秒,对方没任何反应。
顾眠又无声叹口气,看来自己和同事的关系并不怎么样!
“还在听吗?”
陆曼被顾眠的声音拉回思绪,她忙吸溜一下酸涩的鼻子,声音带着哭腔。
“眠眠你在哪,还好吗?”
“人有没有受伤,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我来接你。”
“你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好了,回来肯定找你算账。”
“不过你放心,现场除了我,没别人知道你的事,萧萧她们都以为你出去学习了。”
顾眠:……
想多了,自己人缘还是不错的。
“那个,我有件事需要说明一下。”顾眠打断陆曼劈里啪啦的输出。
她把自己的情况,简单和陆曼做了说明。
陆曼卡壳了半天,顾眠现在不记得自己了?
那她还能抽丝剥茧,找到自己!
“我去!”陆曼对顾眠是彻底服气了。
“所以,你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也太牛了吧。”
“你给我个地址,我来接你。”
陆曼盘算着,手里紧急的事差不多处理好了,正好去京市把顾眠接回家。
短短几天经历了生死,又失去记忆,顾眠指不定有多慌张。
“我现在没有任何能证明我身份的证件,你可以看看有哪些可以带来吗?”顾眠想了半天,冒出一句,“工作证也可以。”
没想到,能证明自己的,说不定还要靠工作证。
这牛马的归属感,绝了。
陆曼笑着应下来。
敲门声打断顾眠的通话,她和陆曼约定了见面时间后互道晚安。
彭诗语端着一盘水果在门外,目光温柔:“没打扰你吧,吃点水果。”
顾眠摇头,迎着彭诗语进门:“彭阿姨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彭诗语进门的脚步停了一秒,又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