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眠可没接收到陆曼的眼神。
几人开开心心聊了一会,季暖就要去江临那边。机会难得,她可要好好把握。
顾眠把彭诗语安顿好,就迫不及待拉着陆曼去办理电话卡。
直到她用原来的信息查到自己银行卡余额时,才松一口气。
不知道自己的家底,真是半点安全感也没有!
顾眠对着余额反复数了三遍,原本松的那口气又提上来了半口。
自己的余粮并不是很多啊。
“怎么,嫌少啊?”陆曼看顾眠愁眉不展,笑了声,“刚毕业不久的应届生,能存到钱就已经很厉害了,好吧。”
顾眠垮着脸,卡上的二十多万要想开个工作室是勉勉强强啦。但是想再有个加工坊,那可就差的也太远了。
“你说我这次受伤是因为外出学习,倒霉遇到匪徒,那我受伤能报工伤吗?”
陆曼对上顾眠诚挚的脸,嘴巴张张合合,最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行?”顾眠撇嘴,“我们到底是正规公司不?”
陆曼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要不,找老板商量商量,给你点奖金还来的更快些?”
很好,小财迷的本质是半点没变。
顾眠满脸嫌弃:“不会工作室没给我买保险吧!”
“好啦,那个回南城再说?我们现在去片场看看她们收工了没有。”陆曼怕顾眠刨根问底,赶紧拉她回去。
陆曼心里挺不是滋味的,顾眠和萧衍谈恋爱的时候她不知道。
等她知道了,顾眠已经不记得萧衍了。等下这两位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况。
季暖在片场全神贯注看江临拍戏,剧组的工作人员看她脸生,脖子里还挂着单反。
小声提醒:“江哥的戏,导演不允许拍,更不能外传。”
季暖忙点头:“放心,保证遵守纪律。”
现场拍的是江临饰演的帝王遇刺,两人短暂交手的打戏。
王勒对着监视器拧眉:“卡!”
“怎么回事?刺客是来刺杀的,要用雷霆之势出剑,你们的对抗也是软绵绵的。”
“武术指导呢?让他过来。”
武术指导小跑着过来,看了回放,又按照原有设计的动作比划了几下。
“导演,这套剑法是按古籍记载复原的,讲究快准狠,动作没什么问题。”
“可演员的底子……”
他看了一眼演江临和刺客,欲言又止。
王勒神情严肃:“之前排练的时候没现这个问题吗?”
武术指导低头,排练时候是现,但看问题还不大。
只不过正式出演时,还不如排练时候。
王勒烦躁地挥手:“换人来得及吗?或者是重新设计动作。”
片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不管是换人还是重新设计动作,都意味着今天的进度要往后拖。
每拖一天,就要烧掉无数的经费。
一声轻笑打破了寂静。
王勒脸色更沉了些,他还没见过有人在他火的时候如此挑衅他。
彭诗语是什么人,她可管不了那些。
“这个起势就不对。”彭诗语上前,走进拍摄区域。
彭诗语看着她们卡了一遍又一遍,本身实在不想出声。
奈何那几下花架子,实在是让人看得难受。
场务忙出声:“这是拍摄现场,不能……”
王勒抬头,见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素色旗袍,气质温婉,并不像是有在这个场合指手画脚的实力。
但她坚定的语气和自信的模样,又让他抱着一丝希望。
王勒抬手制止场务,对着彭诗语:“哪里不对?”
彭诗语走到场地中央,拿起刺客用的道具剑,掂了掂分量:“太轻。”
她摆了个起手式,和刚才武行的姿势一模一样,但又让人觉得相差甚远。
同样是侧身、沉肩、剑尖斜指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