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向我,信息素贴揭下来。”赵琼蓝发号施令。
岑毓秋脊背像爬满蚂蚁难受极了,他不太愿意将腺体展示给别人,即使那人是他的母亲。浑身写满抗拒的oga一动不动,用行为表示拒绝。
赵琼蓝抓过床头的瓷杯“啪”摔在地上:“岑毓秋,长大翅膀硬了是不是!”
门外耳听六路的盛曜安猛闯了进来:“岑哥!”
赵琼蓝怒斥:“出去,我们母子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插手?”
盛曜安逆骨上来,刚准备了一箩筐话准备怼回去,岑毓秋却不领这个情:“盛曜安,出去,我自己能解决。”
“可是——”
“相信我。”
“……岑哥,我就在外面,别怕。”
盛曜安一步三回头地出门了,瞧得赵琼蓝满脸讥讽:“哈,让你别怕?岑毓秋,说说,我有什么让你怕的?”
“没什么好怕的,母亲一向如此,我习惯了。”
岑毓秋蹲下身,一枚一枚捡起地上散落的碎瓷片,哗啦丢进垃圾桶。他取过一个新杯子,重新接满了水放回床头柜上,恭恭敬敬一如小时候。
“我知道母亲刚刚想验证什么,您的猜想没错,我被标记了,彻底标记,方才那人就是我的alpha。您还想知道什么吗?”
赵琼蓝止不住地浑身颤抖:“那岑绍庭把你卖给他治病……”
“是真的。”
赵琼蓝面孔刹那扭曲,她疯子一样把桌案上的东西一扫而尽,歇斯底里打砸着她手边的一切东西:“杀千刀的,他是怎么敢的,怎么敢动我儿子的,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岑毓秋望着眼前的疯女人,眼睛莫名发酸:“母亲,我是自愿被标记的。”
赵琼蓝疯疯癫癫的,把过往见过的无数黑暗冠到岑毓秋身上:“你不自愿还能怎么办?他们有的是手段让你自愿!岑绍庭那畜生明知道孤峰热发作起来多可怕,怎么敢把你往火坑推的?他岑绍庭的儿子是人,我赵琼蓝的儿子就不是人了吗!”
岑毓秋微微蹙眉:“母亲,我接受标记的原因只有一个,我喜欢他。”
赵琼蓝霎时安静下来,她像是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喜欢?”
她失笑出声,抚上岑毓秋脸庞,“你这孩子知道什么是喜欢?”
“之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岑毓秋眼神坚毅,没有一丝迷茫。
“原来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啊,原来你不是和那畜生一样没有心。”赵琼蓝摇头后退,撞到床边失力跌坐下去,她望着岑毓秋凄惨一笑,“你既然有心,为什么不能把你的心分给母亲一块呢?”
岑毓秋哑然,眸光陷入迷惘,是他的错吗?
“行了,你出去吧。”赵琼蓝像是累极了,疲倦闭上眼。
岑毓秋踌躇片刻,转身出去,忽地,赵琼蓝出声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