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涂,亲爱的。”甘川居高临下地看着柳之杨,“趴好。”
柳之杨吞咽了口水。
甘川很善良地?让柳之杨趴到自己腿上?,掀起睡衣,才发现他背上?不止那一片淤青,红痕、抓痕交织在一起,可怖至极。
甘川眼神暗了暗。
昨晚他只?觉怒火中?烧,耳边嗡声和喘息声交织,脑中?只?有?把身下人钉死、凿穿一个想法。
他将红花油倒出,放在手中?捂热,在柳之杨腰间来回打转按摩。
他们之前常被钢筋棍棒打得浑身是伤,也会给?对方上?红花油,只?是这是第一次,身上?伤痕是对方造成?的。
感受到甘川的情绪下去了点儿,柳之杨试探地?问:“哥,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想让我放了你?”
柳之杨柔声说:“你能不能把高峰的尸体运回华国。他是个好孩子……啊!”
甘川手上?的力气陡然加重。
“你还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警察啊,”他的气息喷在柳之杨后颈,危险十分,“你他妈要是不骗我,高峰会死吗?”
柳之杨抓紧了沙发垫的一角。
“哥,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但是高峰他没错,他唯一的错就?是来了穆雅马,或者,是被组织安排给?我去?救他。”
甘川看着身下的人,心里越来越烦。
直到现在,柳之杨在意的、关心的还是别人。
好啊,他柳之杨要当圣母,就?让他当个够。
甘川把红花油盖好,随意地?丢到桌上?,说:“我考虑考虑。”
柳之杨微微直起身,有?几?分不敢置信。
“谢谢。”他说。
甘川没什么?笑意的地?笑了笑,单手解开裤带,给?了他一个眼神。
果然,柳之杨眼里闪过一丝为难。他不是没帮他做过这事,只?是现在的情景下,总感觉是一场交易。
甘川也不催,慢慢等他。
半晌,柳之杨还是强撑着跪在他身边,伸出手。
没想到甘川按住他的后颈,一把把他的头按了下去?。
柳之杨一愣,“哥……”
甘川摩擦着他的后颈,手指时不时抚过他的耳尖,“提要求,就?要拿出态度来啊。”
几?分钟后,甘川攥紧了沙发垫子。
妈的,以前怎么?就?不舍得呢?
柳之杨咳嗽着吐出东西,呼吸不稳地?从?沙发上?起身,用?纸擦嘴。
他整个人都红了起来,嘴唇水光,像个盛开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采撷。甘川也确实?这么?干了,他又?把柳之杨拉到自己身上?,按着后颈抬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几?乎不带任何感情,只?一味地?疏解自己的欲望。
等甘川亲爽,和他分开了些,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坐上?来。”
“甘川,”柳之杨抵开他,嘴唇骟动,“我们谈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