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之杨扯过无菌单盖在林小雨身上。林小雨眼?里终于涌出劫后余生?的泪水。
“老板,”雷进到?手?术室,声音难得有点颤抖,“另一个房间里,全是被取了器官的人,活的死的都?有,太吓人了。”
甘川听后,走到?宋医生?面前,扯下?他的口罩,露出一张苍白而阴沉的中年男人的脸。
“你们……你们是谁……”宋医生?疼得冷汗直流,惊怒交加地瞪着甘川。
甘川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你他妈用老子的名号干缺德事?,不知道老子是谁?”
宋医生?眼?睛猛地睁大:“甘川?”
“是你爷爷,”甘川问,“奇了怪了,这怎么会是我?的产业呢?我?怎么不知道自己经营了那么大个产业链。”
宋医生?不说话。
甘川起身,皮鞋踩在宋医生?被柳之杨打伤的手?腕上,捻了捻。
宋医生?疼得大叫起来,拼命去推甘川的脚踝。
甘川微微抬起脚,给了他一个喘息的机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谁让你干这个的?”
宋医生?嘴唇颤抖,没说话。
甘川的皮鞋又用力踩了下?去,他单腿发力,把宋医生?的骨头都?捻碎了。
“达耳,是达耳!!”宋医生?喊道。
这回,甘川和柳之杨都?意外地对?视了一眼?。
……
穆雅马北区。
华润国际酒店最高层的总统套房外,达耳站在走廊上,把气喘匀了,才抬手?按响门铃。
门里很快传来脚步声,下?一秒,门开了。
达耳看清开门的人,愣了愣,随即笑起来:“泰秘书,好久不见。”
泰金面色阴沉、脸颊消瘦,往达耳身后扫视一圈,才侧身让他进来。
达耳跟着泰金走过前廊,来到?客厅。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站在两层高的落地窗下?,听见声音,回过头。
是北区执政官:丰独。
丰独年纪比达耳还?要大些,他有西方血统,鼻高目深,头发花白,整齐地揽在脑后。
达耳上前,伸出手?笑道:“丰执政官,好久不见了。”
丰独也礼貌地握上他的手?,“你好,达执政官。这边请。”
丰独带达耳来到?一旁的会客厅,请他坐下?后,又给他倒了杯普洱。
达耳只消一闻,就知道这是国礼级别的茶,喝了一口,余韵久久不散。
丰独说:“你说有大事?要和老大汇报,是什么事??”
达耳问:“老大不在?这事?儿还?蛮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