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轻拍了拍他的手臂,说:“你?的祈福,逝者已经收到了。他下辈子,一定投生在华国?的好人家?。”
柳之杨眼底的冰霜这才?化开了些?。
一出大殿,所有手下立正,雷上前,为柳之杨披上大衣。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冬天总是要比以往冷些?。
柳之杨坐上后座,车队从吉云寺离开,往城中心驶去。
路上,他接到了陈局的电话。
“会长,多谢你?,最后这批孩子已经回来了。”陈局的声音笑意盈盈。
柳之杨说:“那就好。”
陈局又说:“穆雅马东区治安现在是东南亚城市中最好的,我们已经在考虑,可以适当放松出境前往东区的限制了。”
柳之杨看着窗外快速闪过的街景,说:“来的话,最好住华国?人开的酒店。建工集团已经把东区所有华人酒店买下来了。”
“好啊好啊,”陈局连声赞扬,“集团真是越做越大了。之杨,好久没这么叫你?,你?做得好。”
“谢谢。”柳之杨说。
陈局踌躇了一下,还是问道:“你?想什么时候回国?一趟吗?”
柳之杨一顿,“暂时不了。”
挂断电话,他从怀里拿出一根卡比龙,放下一点车窗,点燃。
“给我一根啊亲爱的。”甘川坐在他身边,不满地说。
柳之杨递给他卡比龙,说:“车上没有云烟了,抽吗?”
甘川“啧”了一声,说:“算了,我这辈子没抽过你?这烟。我不抽了。”
柳之杨笑起来,收回手,“挑死?你?算了。”
开车的小武从前视镜中看着柳之杨,后座只有他一个人,说话、递烟。
会长坚决不看心理医生,小武和雷也没办法,反正也没影响什么,就这样?由他了。
又是一年春节,柳之杨来到了秦华家?。
帮她?洗菜、切肉,刚要上手炒,被秦华推开了。
“哎呦你?会炒什么菜啊之杨,”秦华笑着抱怨道,“我来我来,你?和我那个儿?子一样?,手都笨!”
“秦姨,你?身体……”柳之杨问。
“都一年了,再大的伤我也愈合了!再说了,我就是躺在病床上也可以炒菜!”
秦华说着,把柳之杨赶出厨房,让他去贴春联。
柳之杨于是搬了个凳子来到屋外,扯下已经暗淡的“岁岁平安”,把新的一张“福”贴了上去。
甘川还是在旁边捣乱,时不时摇一下凳子。
柳之杨无奈地低头警告他,“你?是不是有病?”
甘川笑着说:“哎呦会长生气?了,怎么办啊,好害怕……”
吃过年夜晚饭后,柳之杨一个人开车离开了秦华家?里,后备箱装满了秦华给他的火腿、花生等年货。
车开到一处河边时,零点到了。
夜空瞬间被烟花点燃,各色各样?的烟花在空中炸开、交叠在一起,映得整个河中都五颜六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