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大公子,怎么可能大半夜跑这儿来?
薛濯低头一看,她一只手不知啥时候攥紧了他袖口。
他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哟,骂你娇气,还不服气?”
他往前凑近点,鼻尖几乎要蹭到她额角,语气吊儿郎当。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一提男女之间那点事儿,腿就软、眼就直,差点晕过去吗?这会儿咱俩脸贴脸,你咋一点动静没有?”
“小骗子。”
乐雅耳根一直嗡嗡响着他的声音,心里犯迷糊。
我都烧成这样了,咋还梦着他?
她懵懵懂懂的,想起离开闲云院那天的事。
廊下风大,吹得她鬓边碎乱飞。
她低着头,听见自己说话的声音又轻又干。
“大公子别为难我……”
可那人没应,只伸手过来,一把摘了她腕上那枚青玉镯子。
“大公子……硬扯下来的瓜……根本捂不甜。”
这是对梦中的薛濯说的。
可床沿边上坐着的男人,一个字都没漏,全听进去了。
薛濯呼吸一顿,也不知道该不该乐。
她病得神志不清,还能认出是他。
可一听她说的是啥,嘴角那点笑意,瞬间没了。
“甜不甜?”
“先摘了,揣怀里,才算数。”
昏昏沉沉的乐雅听了这话,身子猛地一颤。
眼睛热热的,一股子劲儿往上顶。
薛濯把她的僵硬全看在眼里。
又见她闭着的眼睫下,渗出几点湿亮,顺着太阳穴滑下去。
他唇角一挑,勾起个凉薄的笑。
倒是怕他怕得够狠。
挺好。
她还有点怕他呢。
听他一开口,身子就下意识绷紧了。
总比真成了庙里那类心死如灰、连眼皮都不带抬的姑子强多了。
薛濯松开她细得像把柴火的手腕。
眼睛一扫,把这后罩房看了个遍。
这灶房边上的下人屋,真是又老又小。
屋子只有一扇窄窗,日头偏西就照不进光。
闲云院里一个扫地的老妈子住的屋子,都比这儿敞亮暖和。
喜欢缠春枝请大家收藏:dududu缠春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