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被猛地推开,四道身影踉跄而入——孙悟空、无支祁、袁洪、六耳。
四猴浑身浴血?
不,是泪流满面。
他们的衣衫凌乱,丝散乱,眼中满是悔恨与痛苦。
孙悟空扑到床前,跪在地上,抱住太一的手臂,泣不成声:“义父!义父您醒醒!是孩儿不好,是孩儿糊涂!孩儿不该认贼作父,不该跟那老贼喝酒!义父,您醒醒啊!”
无支祁跪在一旁,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师尊!弟子该死!弟子不该去花果山,不该中了那老贼的圈套!师尊,您睁开眼看看弟子啊!”
袁洪低着头,双肩颤抖,声音哽咽:“师尊……弟子无能,弟子连累了您。”
六耳匍匐在地,额头磕得咚咚作响:“师尊!六耳知错了!六耳不该轻信他人,不该连累师尊!师尊,您一定要撑住!”
四猴哭诉,声声泣血。
殷郊站在一旁,看着四位师弟,又看了看昏迷不醒的师尊,心中痛如刀绞。
他强忍着情绪,没有崩溃——他知道,东皇宫需要主理人,他不能倒。
他走上前,抬脚,一脚一个,将四猴踹翻在地!
“都起来!”殷郊厉声道,“哭有什么用?跪有什么用?师尊还没死,你们哭什么?”
孙悟空被踹得滚了一圈,却爬回来又抱住太一的手臂。
殷郊又是一脚,将他踹开。
“殷郊师兄!你……”孙悟空怒道。
殷郊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们一个个,就知道哭!师尊平日里怎么教你们的?遇事要冷静,要沉着!哭能解决问题吗?师尊若是看到你们这副模样,只会更加痛心!”
四猴被骂得愣住,呆呆地看着殷郊。
殷郊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悲痛,沉声道:“都给我起来,站好!师尊还活着,我们就要守住东皇宫,守住洪荒!谁再哭,我就把他扔出去!”
四猴面面相觑,终于止住了哭声,站起身来,垂手而立。
平心和女娲看着殷郊,心中感慨——东皇宫,后继有人。
“轰隆——!!!”
天空一声炸响,震得东皇宫的梁柱都在颤抖!
一道嚣张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在洪荒各处回荡。
“洪荒圣人……出来受死!”
不用细细辨别便知,这是金光圣人的声音。
女娲面色一凝:“金光?他还敢来?”
平心道:“不止他。我能感应到,还有两股更强的气息。”
十一祖巫同时起身,帝江沉声道:“是老蛐蟮和罗睺。”
“走!”
女娲与十一祖巫冲天而起!
十一祖巫掐诀结阵,十一都天神煞大阵瞬间成形,一尊近百万丈高的盘古真身矗立在云霄之上!
虽比完整版的盘古真身小了一圈,缺了太二,却依旧气势磅礴,威压浩荡。
平心紧随其后,六道轮回虚影在身后浮现。
洪荒各处,仅存的几位圣人陆续破开空间赶来——镇元子、红云、冥河、阴天子、无天、多宝……
一道道身影落在女娲和盘古真身身后。
帝俊安抚好东皇宫的事务,也撕裂空间,赶赴战场。
三清互相对视一眼,却没有立刻动身——他们在等待时机。
混沌虚空中,三道身影并肩而立。
鸿钧白白袍,造化玉碟悬浮头顶;罗睺黑袍黑,弑神枪在手;金光圣人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眼中却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女娲、盘古真身、平心迎上前去,三对三,遥遥对峙。
没有废话。
双方同时动了!
鸿钧对上了十一祖巫组成的盘古真身。
罗睺对上了女娲。
金光对上了平心。
三处战场,默契地向混沌外转移,以免波及洪荒。
混沌虚空中,盘古真身手持开天神斧,斧身混沌色光芒流转,威压浩荡。
鸿钧造化玉碟金光璀璨,天道法则如潮水般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