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相当严厉的惩罚了。
九方冶看着那三根白嫩嫩的手指,无奈而宠溺地笑道:“好,疼了三个月不碰你。”
只要让他现在动,别说三个月,三年他都敢先答应着。
得到保证,秋泽这才松了口。
天旋地转间,两人交换了位置。
这一次,九方冶确实信守承诺。
动作温柔,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而是细水长流。
秋泽仰头大喘,十指没入男人赤色的发丝中。
秋泽仿佛漂浮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温暖的海洋里。
情夜缠绵悱恻。
石屋内的温度节节攀升。
然而,这种温柔的折磨唯一的缺点就是,时间太长了。
九方冶像是要把之前的份都补回来,耐力好得惊人。
秋泽从一开始的享受,慢慢变成了困倦。
眼皮子直打架。
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呼哧呼哧的,像是个拉风箱。
“唔……”
太吵了。
秋泽迷迷糊糊地抬起手,软绵绵地往九方冶脸上挥了一巴掌。
“啪嗒。”
清脆,但没用半点力气,跟调情似的。
“睡觉……别打呼噜……”
他嘟囔了一句,声音含糊不清。
九方冶动作僵住,看着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的秋泽,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时候还能睡着,也就只有这只没心没肺的兔子了。
但他又不想明天早上秋泽醒来发起床气。
要是真把人弄生气了,那三个月的“禁令”说不定真得生效。
九方冶深吸一口气,自己滚到一旁,忙碌了好一会儿。
事后,九方冶原本想抱人去后山的灵泉清洗,但看这小兔子睡得正香,九方冶到底没舍得折腾。
他捏了个净身诀。
淡淡的灵光闪过,两人身上重新变得清爽干净。
九方冶拉过厚实的云锦缎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九方冶侧过身,将秋泽软乎乎的身体搂进怀里,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晚安,我的阿泽。”
便宜徒弟来了
翌日清晨,几缕微蓝的天光顺着石屋的缝隙溜了进来,悄无声息地爬上了柔软的云锦缎被。
秋泽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酸软的腰肢瞬间提出抗议,难以启齿的沉重异物感逐渐在身体内苏醒。
他猛地睁开眼,再低头一看,才惊觉自己浑身上下竟是不着寸缕。
昨夜令人面红耳赤的荒唐记忆涌入脑海,惊得他往后瑟缩了一下。
“唔……”
一缩就缩到了九方冶的怀里。
紧贴在他后背的滚烫胸膛很快有了强烈的反应。
九方冶的睡眠极浅,几乎是在怀里人乱动的瞬间,便倏地睁开了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