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的刚刚还哭哭啼啼的贾张氏心情变好了,旁边的易中海也猜出了是什么原因。
他乐呵呵的瞧着,也不拆穿。
只要能把人送回村,怎么都好说,把贾张氏哄回去就万事大吉,计划就剩最后一哆嗦,他可不希望有什么变数。
天边的太阳缓缓升起,通往贾家村方向的那辆客车终于开门了,这司机卡是着点来的。
贾张氏看到司机来了,就知道要车了,自己要走了,那是悲从中来,她又哭哭啼啼不想走。
她直接表演了一个“一步三回头”,磨磨唧唧不想往前动弹。
车可不等人,
再说了,上晚了可就没位置了。
贾东旭和易中海那是连拖带拽的将她弄上车,最后忙活完,可是累了一身的臭汗。
在司机的催促下,他们才将放在外面的大包小包弄上车。
看着客车摇摇晃晃的开走。
张物石捂着肚子笑出声:“哈哈,娘,媳妇,你们瞧贾张氏那模样,就好像要拽着她上断头台似的。”
“那可不就是断头台嘛,我看贾张氏她就没怎么干过活,一身的大肥肉,去了乡下也是遭罪。”
秦淮茹抱着孩子笑道:“啧,不一定,贾张氏之前去农场劳改,想来也没少干地里的活,怎么滴也锻炼出来了,自己耕个地种个菜,估计也能填饱肚子。”
“当然了,要是她懒得除草,地里的草长的比庄稼高,那还是得挨饿。”
王春梅拿着小扇子给孙子扇着风,嘴上也不闲着:“哎哟,是这么回事,要我说就她那性子,地里的杂草不会少。”
“哈哈哈。”
“贾张氏这样的适合放羊,早上出门把羊赶山上,她在山上睡一觉,下午再赶回来。”
“那不行,就她那惫懒样,得三天两头的丢羊。”
正聊着天,
就见又有司机过来给客车开门。
“娘,媳妇,咱们的车也来了,我先去抢位置。”
张物石一马当先冲上去。
得亏这里是起始站,车上位置很多,他们一家四口直接就占到了好位置。
礼让?
不存在的。
这年月坐车不讲究这个,主打一个谁能抢到座位就是谁的,张物石入乡随俗,抢个座位轻轻松松。
等人上齐,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坐的这辆车开始动,晃晃悠悠的往城外走。
客车出城后一直往西,向着目的地前进。
土路嘛难免坑坑洼洼,加上司机师傅开车比较猛,这破车就显得尤为颠簸。
车里有鸡鸭鹅本身的怪味,还有它们拉的屎味,混上脚臭味、汗味、放屁味,各种奇怪的味道掺在一起,加上疯狂颠簸的客车,直接让那些有晕车症状的乘客不停的干哕。
每当客车靠边停车,争先恐后跑下车的乘客都会原地缓一会儿,让自己快要飘起来的灵魂归归位。
甚至有的人受不了,见自己快到目的地了,他们赶紧喊一声跑下车步行,他们宁愿多走两步,也不愿忍受这难受的感觉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
距离四九城越来越远,车上的人就越来越少,到了后半程,人少加上开窗通风,这破车除了颠簸点就没那么难受了。
到了终点站所在的镇上,
他们下了车,等张物石雇了一辆驴车回来的时候,自家老娘和媳妇这才缓了过来。
上了驴车出了镇子。
王春梅有些感慨:“还是这驴车坐着舒服,还稳当,那大客车我是一坐一个不习惯。”
赶驴车的是个小年轻,
他好似没经过社会的毒打,笑呵呵地开口问:“大娘,您这是刚下车?”
见有人搭上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