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政委的拳头在桌子底下握紧了。
他想相信顾砚深,可这局面……
王干事敲了敲桌子。
“顾砚深,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你认,还是不认?”
顾砚深站得更直了。
“报告长,我没什么可说的。”
不辩解。
不争论。
甚至没有一丝愤怒。
这种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具压迫感。
但也让他在程序上,陷入了彻底的被动。
王干事脸色沉了下去。
“好。”
“既然你这个态度,那组织就只能根据现有证据……”
“笃笃笃”
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打断了王干事的话。
“进来。”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林晚意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浅灰色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白色的开衫。
面上挂着得体笑意。
步履从容。
仿佛不是走进了审讯室,而是来参加一场茶话会。
室内的紧张气氛,因为她的出现,出现了一丝诡异的松动。
孙倩的哭声都停了半拍。
“对不起,各位长,打扰了。”
林晚意先是冲着主席位的王干事和周政委微微颔。
“我是顾砚深的家属,林晚意。”
“我听说了一些事,担心调查组掌握的信息不够全面。”
“所以冒昧前来,想申请作为家属,补充几点可能被忽略的细节。”
她的声音温和,却字字清晰。
王干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政委。
周政委立刻说道:“小林同志是我们北大农学院的特聘顾问,不是普通家属。”
王干事的表情缓和了一点。
“好,你说。”
刘全想开口阻止,却被王干事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谢谢长。”
林晚意走到长桌前。
她的目光,没有看自己的丈夫,而是直接落在了那封作为“罪证”的情书上。
“我可以看看吗?”
王干事点头。
林晚意拿起那张信纸。
她看得非常仔细。
孙倩和刘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几秒后。
林晚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