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长得好看。”黄灿喜随口胡诌,噎得石峰喉咙发痒,却无从反驳。
石峰:“走吗?”
黄灿喜:“走去哪?”
石峰:“……也对。”
搓搓手,心里暗骂两句。他从一开始就在黄灿喜找到同类的气味,眼下这人终于露出真?面目。
“那?我找找出路?”他压低声音试探着,见?她不?理?,便自?顾自?摸索起周围的石壁,“我寻思这门能关上,那?就一定能再开。说不?定有什么机关。”
可?他也不?敢随便乱碰脚下的那?堆陶罐和青铜器,谁知道会不?会又?跑出些什么。
黄灿喜沉默片刻,忽然收回火把,竟朝那?群小人发问:
“孩子?们,你们谁知道,长得像这样的东西在哪儿?”
她掌中俨然是一块黑色的瓦片。
石峰脚下一滑,险些又?踢翻几件青铜器。
问话一出,小人们面面相?觑,似是不?解。它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随后发出呵呵的轻笑,频频颔首,再度围拢,跳起那?古怪的舞蹈。
下一瞬,空气仿佛凝滞。
时间仿佛被拉长,就连心率似乎都在这一瞬慢下来,唯有眼球还能缓缓转动,她们不?安地扫视四周,等待着未知的变故。
猛地,“嗙!”一声。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脚下坚实的地面突然开裂,一道深不?见?底的大口骤然张开!
两人甚至只来得及惊呼,便在彼此惊骇的目光中,直直坠入脚下的黑暗。
“扑通”一声,液体瞬间包裹全身,他们双双落入了深水之中!
诡异的是,手电分明没有打开,黄灿喜却能将水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可?视野又?在慢慢地变得模糊。
细密的气泡不?断从周身升腾,眼膜传来隐隐刺痛,冰冷的水体正一点点侵蚀她的皮肤,渗透进四肢百骸。
石峰紧跟着她坠落,炸开一团混乱的水花。他死死捂住嘴,瞪圆的眼睛里写满惊恐,发出“呜呜”的闷响。
“说话吧,别憋死了。”黄灿喜的声音在水中竟清晰可?闻。
她将手电光打向他脸上,石峰连连摆手挡光,“哎哟别照!”随即一愣,“我去!真?的能说话?我们不?是掉进水里了吗?”
他嘴碎个不?停,又?瞥见?黄灿喜手中握着两架对讲机,“怎么?要分我一个?”
黄灿喜摇摇头,将对讲机收回背包,心中暗惊杨华竟能一路摸到这里来。
不?知触发了什么机关,她们竟通过地面直接滑入这片水域。